岳蓝杉说“先生,您认错人了,我们不认识宁清。”
说完啪一下按住了电梯关门键,但是那人已经进来了,岳蓝杉心想谁特么把这疯狗放进来的,之前他明明就是一段文字,今天这文字变了现。
真他娘的吓人!
结果那男人却一点没被忽悠,而是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时候直接挤了进来,对着两人露出白森森的牙。
岳蓝杉“……”咋过来的到底是。
岳蓝杉还没想好对策,一旁的习洋就把他往自己身后一挡,往前一站,一副保护的架势。
岳蓝杉心想这是干嘛?要保护也是自己去保护他,这孩子才多大,自己多大了。
心里涌起一股勇气,上去就把习洋拽到自己身后了,勇敢面对那个脸色白得跟吸血鬼似的男人。
习洋十分不满“哥哥,你干嘛?”
把岳蓝杉往自己身后一拽。
“你才多大,老实后面待着去!”岳蓝杉把习洋又拽了回来。
习洋不干“我不可能让你保护我。”
又把岳蓝杉拽了回来。
两人就这么拽来拽去拽来拽去,动作越来越快,拽成了风火轮,平均每张脸一秒钟在那男人面前出现三次。
男人默默地退出了电梯。
可能吓到神经病最好的方法就是比他还神经病。
岳蓝杉松了一口气,但是在电梯马上关闭的时候,那只苍白的手又伸了进来,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他说“腻……丝……岳老三吧?”(你……是……岳蓝杉吧?)
岳蓝杉“哈?”
虽然说他知道宁清的这个前男友有暴力倾向,并且独占欲极强十分危险,但是当一个潜在的杀人犯说着蹩脚带着全国各地方言的总合站在你面前跟你说话时。
真的是笑赶在哭前头啊。
他实在好想笑!
他实在不能想象,宁清和这位仁兄在床上翻滚的时候,仁兄说,小伙你真漂酿呦时,宁清会不会笑场。
他反正是快笑了。
习洋“哥哥……他说的是英语还是日语?”
岳蓝杉“我,我不知道。”
男人看岳蓝杉两人傻乎乎的没反应,又钻了进来“窝嗖,色撕岳老三?”(我说,你是岳蓝杉?)
岳蓝杉“没有人是岳老三,我在家是老大,这孩子在家是老二,要不你再出去找找老三。”
男人又看了看岳蓝杉,脸上露出极其惊喜的笑意“酒死腻,漂亮。”(就是你,漂亮。)
好么,其余的音一塌糊涂,漂亮倒是说的字正腔圆,不是什么好果子!
男人一把掐住岳蓝杉的脖子,把他从电梯里拖了出去——拖不出去。
习洋一把搂住岳蓝杉,抬脚就踹那男人,那男人很灵活,身手利索,躲得很自然,两人动起了手,来回打了起来。
岳蓝杉……两位要打架,或者想打我,能不能松开我,我脖子快断了!
这个想拖出去,那个想拖进来,两人一边打一边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