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有数,知道不能喝多,还是小瞧别人了,劝酒的一套一套的,都敬他真是招架不住。
下午到家闷头就睡,天黑了才起来。
宋叔先话,“以后别喝这么多了。”
酒这个东西有两面性,宋叔是爱喝,量控制的很好,在家就喝一杯不多喝。
沈正还是年轻啊,根本就搂不住。
“老郑,我没说错话吧?”
沈正怕的是这个,那一大桌子人问了老多了。
厂子什么时候招人啊?
还买缝纫机不?
衣服都去哪儿卖的,卖多少钱?
……
问了老多,他隐隐约约记得这些。
真怕自己嘴秃噜了,啥都说了。
“没说,你嘴严实着呢。”
“吓死我了。以后真不敢喝了。”
郑清明不得不佩服沈正,喝得眼睛都迷茫了,嘴还有个把门的。
无论谁问,问啥都是,这可不能说,我不知道呢……
全是推脱之词,没点真东西。
啊嚏——
啊嚏啊嚏!
沈正突然连打了三个喷嚏,“这是谁在骂我呢!”
哈哈哈——
可不骂你,好酒好菜的招待你,一点有用的都没问出来。
宋富贵在家骂着呢,这是沈正贼精贼精的。
他拿了一大块肉,还从大棚里割了一大把韭菜,带着去的宋勇家。
沈正俩人两手空空就来了,进门就夸大家伙拿的东西好。
不止他骂,别人家也在说沈正呢!
最后大家得出一个结论,这小子莫不是装的,故意试探他们?
坏了,快想想,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
他们劝沈正喝,自己也没少喝。
夜里都睡不着了,净想着这事了,沈正那小子会不会给他们穿小鞋。
招工的时候不要他家的人,不买他们家的菜,愁的睡不着了。
这就是自己吓自己,典型的做贼心虚。
——
大年初一玩一天,江念冬怎么觉得这么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