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天。”温初回到府里开始找丹药。
顾长离入狱时本就元气大伤,若是鼎盛时期也许还有力量和魔兽一战,现在离边境还有一段路,只愿顾长离可以恢复快些。
只要顾长离杀了这些魔兽,回来时便是有军功在身,谁还敢张口闭口判她死刑。
最差结果不过是一句功过相抵。
温初盘算着,找到那九阶丹药呼了一口气。
九阶丹药是她在玄绝阁拍来的,虽价值连城,但比起顾长离给她的秘籍不过是九牛一毛。
顾言君这回学聪明了,换了一身装束去了天牢。
连温初都没有现。
不过他也是豁出去了。
装的是那送柴的老柴夫,谁能想到一国丞相连出自己的府邸都成了问题。
待到了皇宫外,他又要了一间客栈来换衣裳。
顾言君虽然委屈点了,但觉得自己真是机智。
天牢内,顾长离被雪女血脉修复的完好无损。
完全不像是在牢房。
仿佛还依旧,还是那高高在上的顾家长老。
顾长离自然也是收到了圣旨。
看到顾言君时有一点点诧异,但很快就又收了那点目光。
她可不信她这位好心的“父亲”会来牢房探望她。
若真是这样,只怕顾言君的心计要比她想象的深了。
顾言君见顾长离看到它无半分反应有些恼怒。
他本来还在想顾长离是不是会愤怒,会破口大骂。或者可怜兮兮的给他认错。
但是这些都没有。
仿佛他就是空气,看到和没看到一样。
“你真是丢了顾家的脸。”顾言君看到了旁边还没撤掉的刑具开始疑惑。
那刑具上面沾着血,应该就是顾长离的。
南无疆对顾长离恨入骨,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对她做?
那既然是做了,为何顾长离没有半点伤痕。
身上连灰尘都没有。
这太不正常了!就像是装的一样。
顾长离身上干净若是在平日倒也没有关系,但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牢房。
偏偏顾长离一尘不染。
顾长离懒得回答。
“我要是你我就自行了断,免得秀于面人。”顾言君虽然疑惑,但也不畏手畏脚。
顾长离那日是元气大伤,如今又被绑着,他就不信顾长离还能对他做什么。
“你都不死,我哪敢死。”顾长离不开口的时候平静,都快让顾言君忘了自己屠府一事。
偏偏顾言君还是一副施舍者的模样。
“不过就是几个奴仆,你何必因为这件事而伤了顾家人。”顾言君想着顾长离回来的时候并不知道这烟雨城生了什么。
若顾长离真的复出,安长老又帮顾长离的话,自己这个日子怕是不会太好过。
他本想一击致命,奈何此时失手。
他心思微转。
刚刚要开口,就被顾长离打断。
“你知道我这辈子最恶心的是什么事吗?”顾长离终于正视了顾言君。
“就是你居然和我一个姓。”顾长离声音很平静,语气也很淡,却能把人气的不轻。
顾言君平复了一下心情,又带起了面具,开始装作一位慈祥的父亲。
“这圣旨你应该也知道,现在要你上边境去杀魔兽,这魔兽是何等凶悍,你去了定是有去无回,为父在这里给你出一个点子。”顾言君挑眉,虽然不认为顾长离会答应,但自己提前说过,就算已经把这件事摊开来说,也无所谓。
“我来把你的手脚筋给你挑断,再去禀报皇上,帮你免了这场战争,左右都是死,为夫还是希望你能死在故乡。”顾言君装作叹气惋惜装。
顾长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手指微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