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看着胡亥一副傻白甜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他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她根本没有你想象中的这么弱。现在她只是轻微脑震荡而已。”
“轻微脑震荡?这是什么?”
胡亥疑惑地挠了挠头,一脸不解。
在秦朝,还没有脑震荡这种说法。
“这我跟你说,你也不明白。”
“总之,你多长点心眼,防备着玉瑶。”
“不是,您这也太没人情味了。”
“刚刚人家姑娘不舒服,您一把将我拉出来就算了。现在还叫我防着人家。”
胡亥不服地嘟囔道。
陈凡颇为无奈。
他这怎么就没有人情味了。
嬴政这么英明神武的人,怎么他的儿子却是个傻白甜。
陈凡有些抓狂。
他迟早要被胡亥气死。
最后,他陈凡只能使出杀手锏。
“你要是想要那几百亩种水果的土地,就乖乖听话。”
听着陈凡的威胁,胡亥心中虽有不服,但也只能乖乖把气咽到肚子里。
…………
隔壁厢房。
玉瑶脸色红润,与刚才那副病怏怏的模样截然相反。
她看向门外,眼中闪过一丝歉意。
从小长辈就教育她,秦人凶残狡猾,不可轻易相信他们的话。
听说七八年前,大秦与百越边境的百姓生叛乱。
大秦的皇帝派重兵镇压。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听说那场战役,死了好多好多人。
有秦人也有百越人。
自那时起,百越流传着一个说法宁死不到秦。
百越人和秦人唯一的交流,也变成一年几次的买卖。
其他时候,基本没有百越人敢到大秦。
如今,虽然那两位恩人救了她。
但是,她还是不敢轻易相信他们。
再加上,阿爷生死未卜,她又找不到回寨子的路,也不知道阿哥知不知道她还活着。
前途未卜,她要更加小心。
只能先假装不适,应付过去再说。
想着想着,玉瑶的眼睛红了一圈。
每年的洪灾都会给百越人带来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