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心头大患阴三爷,我这儿也有对策,至少现在……诸事安宁。
我坐在纹身店里,喝着茶,好久都没有如此惬意的时光了。
我刚喝了几口,忽然,一个女人,进了我的店里。
女人的衣着打扮十分简洁,一身麻布长衣罩着,白色的皮鞋、九分铅笔裤,没怎么化妆,算是素颜,挺清爽的。
按网上的说法——说这种打扮风格,叫“极简主义”,也有人管这种叫“性冷淡风”。
那女人刚进门就瞧见我了,喊我于水!
哟!
这还认识我?
我猛地站了起来,跟那女人挥手这儿呢!你是……
我忽然觉得这女人挺熟悉的,只是一下子没想起来。
“我们是同学啊。”那女人说忘记了?我叫汪……
她故意考我。
还别说,我真记得这女人的长相,但是名字,我真的记不起来。
“汪……汪……汪班花!”我指着那女人,信誓旦旦的说道。
反正这女人长得很漂亮,当年铁定是班花……我用“汪班花”,掩饰了现在的尴尬。
那女人果然微笑着说嘿,还真记得啊!
“记得,记得……你那音容笑貌,一直都活在我的脑子里。”我一尴尬,说错词了。
那汪班花,把我纠正过来语文没学好……这音容笑貌,能是跟活人说的吗?那是跟死人说的。
“嘿嘿!”
我摆摆手,让汪班花坐下,我去给汪班花泡茶。
很快,我端了一杯热茶上来,说汪班花,你这莅临我们店里,有啥指教啊?
“哪儿,我是来找你帮忙的。”汪班花接过了我的热茶,也没喝,放在一边,说阴阳绣,绣阴阳,生死富贵,出入平安……说的是你不?
“是我,是我。”
我点点头,说道你最近,是碰到了什么奇怪的事?
“一直就有。”汪班花说道我这人工作比较忙,所以平常同学群啊,我都是屏蔽的,怕耽误工作,前两天心血来潮,去复习了一下同学群里的言,才知道,你专门帮人搞定脏东西。
“嘿!有这么回事吧。”我对汪班花说。
话说……这汪班花的习惯不咋好啊,没事的时候,就根本不关心同学,同学群都屏蔽了,有事了,就上赶着找同学帮忙?
不过,现在这世道也差不多是这样,科技越达,人情越冷漠。
汪班花说那我这儿有个事,你能帮我不?
“你说说看,不说百分之百,九成五的把握是有的。”我对汪班花说。
汪班花想了很久,才说道我感觉,我爱上了一个纹身。
“爱上纹身?”我盯着汪班花,说怎么个爱法?
“就是……就是特别想和一个纹身在一起。”汪班花说我都想跟那个纹身结婚了。
跟一个纹身结婚?我没听错吧?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纹身?”我又问汪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