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狼的实力确实上涨,但内力也如流水般飞快消耗。
面对着冲向他的九人,罗狼的度虽快,但并不是无法用肉眼捕捉。
九名豹兽士兵的三人战阵已成。
两盾在前,长枪在后,左右为刀。
这套战阵罗狼很熟,因为这战阵正是他当初和白茹雪一起研究的。
要是之前,罗狼面对九人的三人战阵可能还会有些头疼,但现在,罗狼只觉得,有些过于轻松。
三方战阵冲向罗狼,罗狼也冲向他们。
豹兽士兵只觉得这人是在找死,自己往刀尖上撞。
于是,当刀尖和枪头真的刺向罗狼时,他们产生了这辈子最大的动摇。
刀尖和枪头触碰到那银白色的铠甲,就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流银下的罗狼没有感到任何的疼痛,只感觉自己的腹部有人戳了几下。
之前罗狼就和公输洋一起测试过流银的防御,他们试验良久,现流银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乃真正的防守利器。
但流银最神奇的,还是在于流银的千变万化,变化,使的流银的攻击,诡异难防。
罗狼意念一动,在他身上的流影开始蠕动,长出一根根锐利的尖刺。
持盾的豹兽士兵出痛苦的闷哼。
尖刺直接洞穿了他们手中的坚盾,刺穿了他们的身体。
在盾之后的持枪士兵惊慌,加重了手中的力气,但面对流银还是毫无作用。
罗狼的右手握着一把银白色的长刀。
长刀划过,斩断了脖子。
几颗头颅掉在地上,脸上还带着惊讶与难以置信。
长存溪汗如雨下。
因为他身边的的豹兽士兵,都死光了。
只剩长存溪一人。
罗狼看着眼前的青年,他知道,这就是那怨恨已久的长存溪。
罗狼在脑中搜寻,现果然是那天朱雀酒楼中有过一面之缘的青年。
谁能想到,这个一脸人畜无害的青年,居然会让罗狼如此狼狈。
那晚,甚至差点要了罗狼的命。
罗狼觉得,要是自己能回到那一天,他一定会毫不犹豫一刀杀死长存溪,这样,赵北平就不会死了。
可罗狼知道,后悔,是最没用的东西。
长存溪心中慌乱,在脑中思考着对策,他决定拖延时间,只要白茹雪赶来,他就不会死。
于是长存溪出声说道“你……”
但长存溪的话还没说完,他的脖子已经被罗狼狠狠地抓住。
长存溪呜咽一声,他的表情痛苦和震惊,他刚才根本没有看见这人是怎样接近的自己。
长存溪地双手抓住了掐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只手,但不管他怎样用力,这只银白色的手就像是铁钳般纹丝不动。
罗狼不准备与长存溪废话,他要直接捏死长存溪,给赵北平报仇。
罗狼已经知道,长存溪不会任何武功,他捏死长存溪,就像捏死蚂蚁那么简单。
察觉到死期将至,挣扎也是毫无用处,长存溪感到周围的一切突然变慢,他的脑中在快地思考。
难道我就这样死了?
长存溪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
好累,真的好累,那就这样死了算了。
长存溪面色已经青。
可是,我还不能死,我还没为他们报仇呢。
在长存溪脑海中,浮现了一张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
对啊,我不能死,我还没报仇呢。
这次,轮到罗狼震惊了,他诧异地现,自己居然无法捏死长存溪。
罗狼不信,平常的他一只手指都能杀死长存溪,何况是现在已经披上流银的他呢。
可罗狼现,自己抓着长存溪脖子的手,被一股力量阻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