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悦城。
初月回来的时候,栾岢趴在客栈桌子上晒着太阳睡着大觉,惬意的很。
门动,初月推开门进来。
栾岢的耳垂微动。
但是没有抬头。
初月走上前,揪着栾岢的耳朵,把他弄醒。
“干什么”!
“若欢被染脏了”。
初月声音有些恹恹的,很是不高兴“他在这个世界消失的,一部分力量到郗无身体里了,若欢也落在了这里”。
该死,死那么快,是知道自己要来。
栾岢不好气的变化成人形,坐在初月对面“若欢?”。
“嗯”。
“他死的也太快了”,初月不高兴。
栾岢眼眸子微转,似乎想套话的问“初月啊,你好像知道那些人要死的一样,你看咱俩的关系也这么铁了,你告诉我呗”。
初月睨了栾岢那贱贱的小表情一眼,背靠在椅子靠背上,双手环抱,语气上扬“想知道”?
栾岢小狗一样点头“想”。
初月神神秘秘的凑近栾岢,栾岢也激动的像是马上要听见八卦了一般凑近初月,然后听见初月说“我不告诉你”。
栾岢“。。。。。。。。。。。。。。”就问气不气。
随后栾岢又没好气的告诉初月“若欢也许不是在这个世界染脏的,它早就被炼化了好几次了,就为了抹除你还有。。。。”说着栾岢小心的睨了初月一眼,见初月神情没有什么变化于是接着说“还有那位的气息”。
初月腾的一下子站起来“走”。
栾岢心一跳。
干什么,不会是现在要杀回去,还是要到处找找那些老东西们,挨个杀了。
“干嘛”千万别说自己要去杀人。
“我要打断郗无的腿”初月鼓着腮帮子,嘴角向下,栾岢看着她,莫名感觉初月有些委屈,自己还有些心疼初月。
但这份心疼显然没有持续很久。
有些人只会说,那是一点儿都不干活啊,脏活累活,杀人鬼放火,吩咐的倒是快。
栾岢手中拖着一条黑腿,视线下移,一个黑衣男人半死不活被拖着走,卷起地上的树叶出沙沙的声响。
“扔下面”。
初月继续指挥。
栾岢顺着初月的手指看过去,密密麻麻的蛇爬在洞中,看的人头皮麻。
栾岢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人,眼眸中有些同情,但也只是一秒,谁让他接受了那老东西的力量。
初月这波,也算是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想当年,初月进了那个蛇坑,可是。。。。。
栾岢不想。
每次一想,自己浑身都是难受,那时候,主人每天都在他耳边说着,主人的想法他是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