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他,他鹰隼般的眼神刚一扫过来,却在触及宴初的脸时,立时融化,扬起的唇宛如春风复苏,包间内的温度立时上升不少,惹得一众中年商界大佬们纷纷挠着无数不多的头,一脸莫名。
他也不交代什么,迈开长腿,就推门而出,依靠着墙,“真巧。”
“嗯,就很巧。”宴初耸肩。
“在这里做什么?”
“我室友男朋友请客吃饭。”
谢隽辞眼眸一亮,不知道他也会不会有这么一天。
两人聊了一会儿,包间内的各大佬们都在那小声蛐蛐。
“那是谁啊?”
“谢三少喜欢的女人?”
“不会吧,从来没见谢三少对什么女人另眼相看过?”
“他沉睡了两年,性情大变也是有可能的啊?”
“你看他刚才谈公务的样子,像是性格变了吗?”
“……”
“打听清楚了,那是宴家那位找回来的大小姐,谢三少的救命恩人呢。”
“难怪他对她这么和颜悦色,我就说谢三少不可能对女人动心。”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事,说是谢隽辞的朋友圈又接到了一个业务,这次是郁唯介绍的,也是谢隽辞的怨种兄弟,他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
宴初准备腾出时间去看看。
谢隽辞进了包间,恋恋不舍地跟宴初挥挥手,他今天就不该开什么会,弄得宴初敦促他进去继续工作。
这会儿他满脑子都是宴初,就不怎么想工作。
宴初刚转身,时澜走过来,肩膀蹭了蹭,一脸揶揄,笑得见牙不见眼,“谁呀?”
刚刚只瞟了一个侧颜,她都惊在原地半分钟没动,那是人类能有的长相么,那分明是神颜好么?
她来大姨妈,也不好意思说,他会默默把外套脱下来,披她身上,但是一声不吭。
红糖水也会打好了,塞她手心里。
他是行动派,他的爱全都在行动里。
渐渐的,她就被他打动了,会去看他打篮球,看他冲锋陷阵,很运动的男生。
在拿到全场,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的尖叫声,把奖牌给她。
那是独属一份的偏爱,不藏着掖着,浓烈炽热,急着昭告天下。
“菜,点了?”
时澜想了想,还是只能坐下了,然后偷偷给老爸信息,看能不能支援她两个。
菜很快上桌了,丰盛得有点过分。
波龙,石斑鱼,鱼翅……什么贵点什么。
时澜暗暗捏了捏男朋友的手,他在想什么呢,就在前几天,他还在为一双新球鞋,在奶茶店打工到十点呢。
尚奕雯和符雨晴也很震惊,面面相觑之后,掏出自己的钱包,如果等下实在不够,她们也要凑一凑,实在不行,就留在这后厨洗碗吧,就是也不知道这酒店要不要。
宴初静静地喝了口茶,祁斯佑禁不住对她刮目相看,“宴同学,我听澜澜说了一点有关于你的事,没有你,我和澜澜就走不到一块。”
他并不信玄学这种事,可是时澜把聊天记录给他看了,没想到林杉对他的心思,也是她看出来的。
这就奇怪了,她和他们素不相识啊。
祁斯佑一个大直男头一次对唯物主义产生了怀疑,而且他也挺好奇的,对于这样的同学难得一见,所以,他望向宴初,“你能帮我算算卦么?”
“哦,对了,你们这一卦要一千对吧。”
他转给时澜,让时澜转给了宴初,他不会加女朋友的闺蜜,一副求生欲很强的样子。
宴初点点头,看着祁斯佑的面相,因为之前时澜就给她看过照片了,所以这一次看相特别得快。
“你家里给你安排了娃娃亲。”
“咳咳咳……”时澜猛地呛咳起来,祁斯佑脸色一变,但还是第一时间给她拍背,顺气。
时澜咳得满面通红,眼里含泪,好不容易停下来,狠狠的眼神望向祁斯佑,祁斯佑连忙举手,做投降状,“那是很早的事,我已经跟家里说,取消了。”
见宴初点头,时澜这一颗心才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