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人在最危险的时候,本能的举动就是最真实的反应。
在他心里,何静官就是最重要的人。
再如何解释,老板都不可能信。
索性,还是不解释为好。
林昭并不在意这些。
别说他不需要任何人保护。
就算需要,也不可能比得上何静官在屠飞心目中的地位。
他还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怪罪屠飞。
反而很欣赏他,舍身护主的忠义。
何静官何尝不明白这点。
看着屠飞的眼神,要多复杂有多复杂。
要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可就是有些不明白。
屠飞就是当年跟过他一段时间的小弟而已。
而他,还因为偏信徐慧芳,对他的态度并不好。
他为什么会不顾自己的安危,第一时间来保护自己?
难不成,他对自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想法?
想到这里,何静官只觉菊花一紧。
下意识的往后站了站,拉开了和屠飞之间的距离。
屠飞哪里知道,官哥会误以为他是基佬。
满脸关切的上前一步问道:“官哥,你没事吧?”
何静官跟听到“大郎该吃药了”似的,浑身一个激灵。
慌不迭的向后连续退了几步,警惕的双手环抱在胸前。
脸色涨的通红,吭哧了半天,憋出来一句:“你离我远点,老子不搞基。”
屠飞都懵了,满脸茫然的看着他:“官哥,你在说什么啊?”
“你不是馋哥的身子?”
何静官见他的表情不似作伪,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
屠飞嘴角疯狂抽搐着,哭笑不得的道:“你想什么呢,我可是直男,钢铁直男。”
“那你为什么会不顾自身的安危,拼了命也要保护我。”
何静官的脸色变的有些愧疚:“当初,我眼盲心瞎,被徐慧芳玩弄于股掌之间,对你并不好啊,根本不值得你这样对我。”
“不,官哥,您值得。”
屠飞的眸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孺慕之情:“可能您早就已经忘了我是谁了,但您对我的恩情,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恩情?什么恩情?”
何静官满脸都是疑惑之色。
林昭顿时也来了兴趣:“展开说说。”
“十五年前,您曾在冰天雪地里,救过一个即将被冻死的少年……”
屠飞动情的娓娓道来。
以前,他不说这段过往。
是不希望让人以为他是在攀关系,企图上位。
可现在,他已经是公司的三把手了。
不需要再去攀附谁,自然可以把这桩往事说出来了。
“是你,原来当年那个小家伙是你?”
何静官满脸惊喜的道,可随即面露疑惑之色:“不对啊,我记得那个小家伙不叫屠飞啊。”
屠飞难得的露出赫然之色:“我是早产儿,从小体弱多病,爸妈怕养不活,就给我起了个贱名叫屠狗,村里人嘴贱,就喊我土狗。”
“对,土狗,我想起来了,就是叫土狗,特别接地气的名字。”
何静官哈哈大笑着搂住屠飞的肩膀,好奇的问道:“那你怎么改名叫屠飞了?”
“小时候不懂事,被喊贱名也没什么,可后来进城上学,老被同学嘲笑,我就把名字改成了屠飞。”
屠飞不好意思的挠着头。
那腼腆淳朴的模样,哪里像是个当过佣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