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姓,并不算常见。
他知道的宫姓,就唯有已经破灭的宫家而已。
难道,这个宫子衿是宫家的人?
最让他意外的是,这女人竟然是特殊体质。
让他就很纠结了。
虽然宫家灭亡,是墙倒众人推的结果。
但他却是不折不扣的始作俑者啊。
宫子衿必然会对他恨之入骨。
可特殊体质哎,还是金属性灵体。
刚好能解决他金属性能量的补充问题。
要说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
但把仇家的女儿纳入后宫,可是存在着无数变数的。
可千万不要小看了女人。
尤其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真要是狠下心来报复,指不定能惹出什么大麻烦呢。
所以林昭此刻的心情很纠结。
真香定律,让他舍不得放弃这难得一见的金属性体质。
但有可能会引的各种后患,又让他想要远离这个女人。
就在他举棋不定之际,宫子衿花容失色,失声惊叫道:“小心。”
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勇气,竟然直接扑了过来,挡在了林昭的身前。
本割向林昭喉咙的玻璃片,如同锋利的尖刀,在宫子衿脸上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啊!
宫子衿吃痛,捂住脸出凄厉的惨叫。
殷红的鲜血,沿着她的指缝汩汩流淌。
刺的林昭瞳孔微缩,一把将她抱在怀中。
抬脚把偷袭的吕一民给踹翻在地。
面色阴狠的狠狠一脚,踩在他握着玻璃片的右手手腕上。
咔嚓。
吕一民右手腕瞬间粉碎性骨折。
还沾染着血迹的玻璃片应声脱手。
吕一民疼的额头青筋直蹦,用左手死死握住右手腕,在地上不停打滚哀嚎。
可林昭却毫不心软,接连踩断了他双腿的膝盖。
都是粉碎性骨折,黏都黏不起来的那种。
不管吕一民会不会把牢底坐穿。
但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我……我的脸……我的脸……”
女子爱美,甚于生命。
宫子衿在意识到自己被毁容后,哭的是撕心裂肺。
泪水掺杂着鲜血,化为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林昭的手背上。
这让他很自责,也很愧疚。
是他大意了,低估了吕子民的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