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四皇子府邸那扇象征着皇家威严的朱漆大门,
连同那块御赐的金字牌匾,直接被赵元一行人劈成了碎渣。
漫天飞舞的木屑混着金箔,洋洋洒洒落在青石板上。
街头巷尾那些偷偷张望的百姓和各路暗探,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
疯了!
这可是上京城!这是当朝四皇子刘易的府邸!
大乾开国至今,谁见过有人敢单枪匹马跑到皇子门口砸门的?
不过这一声巨响,也彻底砸碎了上京城里,所有门阀权贵、文武百官几十年来的体面与规矩!
谁也不敢相信,一个从永宁边陲来的小小县男,刚踏进皇城根下,竟然就敢当众劈毁皇子府邸!
这是谋逆!
这是狂悖!
这是赤裸裸地打皇家的脸!
烟尘弥漫之中,赵元一袭染血黑衣,负手而立,周身杀气凛冽如冰。
他目光淡漠地扫过门口吓得魂不附体瑟瑟抖的王府守门护卫,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刚刚毁掉的,不过是一扇不值一提的柴门。
烟尘还没散尽,赵元踩着那块断成两截的“敕造”金匾,大马金刀跨过门槛。
手中长枪往青砖地上一杵,“咔嚓”一声,坚硬的石板生生被扎出个拳头大的窟窿,裂纹像蜘蛛网一样朝四周蔓延。
“刘易!滚出来受死!”
这一嗓子,蕴藏着霸道的内劲,震得前院屋瓦上的灰土簌簌直掉。
整个街道瞬间死寂一片。
围观的上京百姓和路过的官吏仆从,全都吓得面无人色,捂住嘴巴,连大气都不敢喘。
有人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眼神里充满了惊骇欲绝。
疯了!
这个赵元绝对是个疯子!
劈了王府不算,还要当众让四皇子受死?
这是要把天,都给捅出一个大窟窿来啊!
“什么人敢在四皇子府撒野!活腻了!”
伴随着一连串甲片碰撞的动静,上百名手持长刀、全副武装的王府府兵像潮水一样从内院涌了出来,瞬间把赵元一行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领头的府兵统领横着刀,满脸凶煞。
可当他看清站在院子中央,浑身透着浓烈血腥味的赵元时,握刀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
他们平日里仗着皇子威势,横行霸道,欺压百姓,何等嚣张?
可眼前这家伙是从血坑里爬出来的吗?
那一身黑衣早被血水浸透,暗红色干结在衣服上的血腥气息的刺鼻。
面对这样的人,还有其身后那二十多个浑身浴血眼神如狼的护卫汉子,他连举起兵器的勇气都没有。
好在这个时候,内院深处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干什么?都给本王住手!”
一声气急败坏的怒吼响起。
人群左右分开,四皇子刘易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脸色铁青冲了出来。
他本以为派出去那么多死士和暗桩,赵元就算有三头六臂,也绝对要死在进京的路上。谁能想到,这煞星不但没死,还一路杀穿了阻碍,直接把他的大门给拆了!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刘易盯着赵元,气得五官都有些扭曲,指着地上的碎牌匾破口大骂“赵元!你个不知死活的乡巴佬!你以为你封了个破县男,就能在上京城横着走了?砸本王的府门,这是诛九族的死罪!”
“死罪?”
赵元冷嗤出声。一把拔出插在地上的长枪,枪尖直指刘易的鼻子“你派死士在黑风谷截杀我,派周彪在破庙放火烧我,这就不是死罪了?只许你这条疯狗乱咬人,就不许老子上门打狗?”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