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玲不相信。
司呈隽这么年轻,而且还是海城杰出的企业家,说是年少有为也不为过。
他真的会因为一个楚星辰而杀人犯法,去蹲监狱吗?
那么大一个司氏,他就不管了?
不可能!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这样的傻瓜!
看着丁玲逐渐狰狞扭曲的面目,司呈隽低沉道:“你看我敢不敢!”
这一刻,司呈隽真的想干脆就这么掐死丁玲算了。
他就没见过丁玲这么糊涂的人,居然敢动他的女人!
可是理智又告诉他,他不能这么做!
现在知道楚星辰下落的人只有丁玲,要是他真的把丁玲掐死,那楚星辰就……
手上的力道松了两分,让丁玲能呼吸得稍微顺畅一点了,司呈隽又问了一遍:“人在哪儿?!”
语气里的滔天怒意,谁都挡不住,就连原本想着豁出去了的丁玲也被吓得身子一抖。
司呈隽等了两秒钟,见丁玲还不说话,又加了力气,并且比刚才更大。
丁玲立刻又变得呼吸困难起来。
可司呈隽却没有半点儿要就这么放过她的意思,他眼中的狠光越来越甚,甚至看着丁玲额角青筋都凸起来了也不为所动。
这一刻,连一旁的乔施译都看得惊呆了。
要是司呈隽继续下去,那丁玲肯定会死的!
如果她真的死在司呈隽手上,那司呈隽也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儿,乔施译就想过去劝司呈隽松手,可嘴才刚张开,屋子里就进来两个人。
那是一对中年夫妻,一看到屋子里的场景,女人就大叫了起来:“啊!杀人了——杀人了——”
男的一边往这边冲一边喊:“你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你居然敢……”
话没说完,他就看清楚了司呈隽的脸,后面的话便全部都咽了回去。
好一会儿,他才问:“隽爷?你怎么会来这儿?还跟我们家玲玲……”
咽了口唾沫,丁先生问:“是不是玲玲不懂事,得罪隽爷了?”
看到丁家的当家人回来了,司呈隽这才把丁玲往沙上一抛,看着不停咳嗽、像只被扔上岸的鱼一样拱来拱去的丁玲说:“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不说出楚星辰的下落,我就让你们丁家不复存在!”
丁先生现在都还是懵的,根本不知道生了什么事,“隽爷,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们家玲玲……”
“你女儿抓了我的人。”司呈隽言简意赅,“丁先生,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让你女儿把人交出来,要么,你们一家人就等着陪葬!”
丁玲抓了人,但是自己却若无其事在家里看电视,由此可见她已经把楚星辰处置好了。
甚至有可能……
丁先生看司呈隽生那么大的气,虽然很惊讶他什么时候交了女朋友,但是现在人命关天,他也来不及问那么多了,拉着丁玲问:“玲玲,你到底做了什么?快告诉隽爷人在哪儿啊!”
“我不说!”丁玲捂着被掐出一圈淤青的脖子,恶狠狠地瞪着司呈隽,“陪葬就陪葬,反正有楚星辰跟我一起死,我也不吃亏!”
见丁玲居然这么不知死活,司呈隽的眼神再一次凉了下来,又往她走了过去。
只不过,这一次司呈隽还没有靠近丁玲,丁玲脸上就挨了一个耳光,是丁先生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