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内用的还是蒸汽车头,就是跑起来能制造白云的那种。
东北地区铁路网密集,干线基本都替换成了内燃机车头,热效率更高。
等吊运完成后,火车又一节节的拼好,前中后各有乘员车厢,四哥带的人就分布在这些位置上,遇到突情况可以快响应。
李剑垚是觉得小题大做了,就算是有扒火车的,这些东西都是被集装箱封好的,没人能撬的动。
再说了,一共18o公里的路程,中间不停只需要6个小时就到了。
货运的度要比客运列车慢上一些,一般来说是拖着长长的车组,常见的4o节车厢左右,再长一点的可以到6o节,比如你在轨道旁等着火车开过去,就会现咣当了好久车才从你眼前过去。
李剑垚让宋海平在港区的商店买了好多用于出口的烟和零食,给护送的人安排上了。
四哥抽着华子啃着巧克力,一嘴的可可黑乎乎的,再冒一股烟蓝哇哇的。
“还是你会享受啊,这不破费了嘛!”
“四哥,咱能有点领导风度不,你抽烟就抽烟,吃巧克力就吃巧克力,别同时干成不成?”
“嗨!你常吃不稀罕,这以前还是去奉天有人给过我一小盒,我都没舍得尝,等带回来给你大侄儿都化了,成了一坨黑乎乎的玩意。
咱也不知道这玩意怕热啊,我揣到兜里怕丢了,结果没型了。
我当宝贝拿回去的时候你大侄儿非说我要喂他粑粑吃,你嫂子二话不说就给了我一杵子。”
以前还真不知道四哥那么幽默,那时候估计还在起风前呢,他家老大和李剑垚年龄差不多少。
“那四哥你也不能报复性的吃啊,回头我给你多寄点。”
“报复个屁啊,我就是没尝过,看你这整这么多尝尝啥味。
你年龄的可享福了,不像我们这个岁数的,没吃过没见过的。
还别说,这玩意还真甜,都有点齁挺了。”
四哥是有用的一句话不问,扯淡的事一件接一件,时间过得飞快,到红钢车站的时候已经半夜了。
好家伙,车站里灯火通明,红钢的宋厂长、汽车厂的老周还有负责安保的罗勇等候多时。
瞧着火车进站个个翘期盼。
“来了,老宋,这会达啦,哈哈哈哈!”
“有点深沉行不行!”
老宋鄙夷的怼老周,等到车停稳,老宋一个箭步冲过来把李剑垚堵到了门口。
“李顾问,咱钢厂的设备到了吧?”
刚被怼的老周觉得这老家伙的背叛来的是那么的猝不及防!
“宋厂长,您倒是让我下车先,行吗?”
“嘿嘿,我太着急了。”
前中后三节车厢钻出来一堆荷枪实弹的,面无表情。
“宋厂长,让人安排这些战士吃点热乎的,睡上一觉。”
“得嘞!那个谁,过来一下!”
吩咐好了之后,人还不走,就等着分配设备。
“1到19号,钢厂的设备,剩下的是汽车厂的,宋厂长、周厂长,你们各自安排人卸车。
罗勇,安排人,全程看着,入库之后没有两位厂长亲自到场,不许挪动、不许查看更不许多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