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千八百六十三章世道乱了
千骷眼神一动,有点意外,又很合情合理。
“真的要退?就这么走了?”
阴泉尸祖冷笑道,“是,退,咱们的机会虽然没有完全成功,可也顺手杀了对方不少劫仙,不算亏,算是出了一口恶气,来日方长,还有的是机会。”
千骷点头,很是赞同,“好,退。”
阴泉尸祖眼神怨毒无比的瞥了一眼陈逍后,转身化为黑色遁光,只是一闪就消失离开了,千骷桀桀一笑,也迅速撤走,不再恋战。
“果然走了?呵,没胆的怂包,欺软怕硬。”陈逍一见,冷冷道,对阴泉尸祖的为人越发不屑,这种货色虽空有一身实力,却无强者之心,欺软怕硬,终究还是逊色了许多。
“主人料事如神,桃花服了。”天哭剑内,桃花开口道。
“你这女人少来了,说点好听的话,可是没用的,若你只是无用之身,实力低微不堪一用的话,早晚陈逍会丢弃了你,更别说是报仇了,你若真是有心的话,就好好修炼,尽快恢复自身实力,做一个对陈逍有用的剑灵吧。”这时,希罗开口,冷言冷语奚落了起来。
桃花一低头,神情有几分低落,但她也知道希罗的话是对,且这个魔灵与陈逍关系莫逆,似乎是共生之象,她心中感慨万千,便低头道,“是,我知道了,希罗大人。”
“哈哈,你叫我大人?有趣有趣,这个称呼倒是新鲜得紧。”希罗开心坏了,很是舒坦。
“好了,少说两句吧。”陈逍赶紧道。
希罗吐了几下舌头,很是调皮,又缩了回去。
陈逍表情一肃,扫了一眼天哭剑内的桃花,她很是安静,只是默默的在修炼,身上的怨气漆黑一片,凝成了实质,宛如一汪黑水,在她身下汇聚,越聚越多,而她的气息也跟着水涨船高。
果然,阴魂的修炼之道与寻常修士是截然不同的,靠的阴冥气息和心中一口气,只要这一口气不散,就可越挫越强,妙不可言。
远处,顾兰月看见阴泉尸祖二人遁走,不甘心问道,“就这么放他们走了,不阻拦一下吗,队长?”
陈逍还未开口,纯阳道尊先开口了,道:“阴泉尸祖可是九劫大能,只要他想走,我们在场的人无一个可以拦下他。”
小龙挠了下头,附和道:“虽然我很看不顺眼阴泉老儿,但纯阳这话说的一点没错,单论个人实力,阴泉老儿确实是最强的,他若想走,没人能留住他。”
顾兰月眼神一黯,叹道:“唉,可惜了,这一次咱们的劫仙死伤了不少,若再有下次的话,不知道又会有多少修士死于他手,可恨至极,这个老东西居然坏了默契规矩,肆无忌惮对低阶修士出手,就不怕引来不朽的惩罚吗?”
这时,连青碧返身而来,冷冷道:“就连鬼祖都亲自出手了,要力保天魔峰不失,除非有不朽愿意得罪死了鬼祖,才会令阴泉老儿有所忌惮,可即便是韩怜统领大人,也只是出言警告,与鬼祖定下了不战之约,各自不再插手,任由手底下的修士死斗,这神域还真是残酷啊。”
她这话也是有感而发,尤其是在经历了家族的大变后,她才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即便是强如劫仙,也死的非常容易,甚至是长生修士,稍有不慎也可能身死道消,不会有什么例外的。
阴泉尸祖是邪修,不择手段,手段阴毒,本是常理,可这就是恃强凌弱,以大欺小的不耻行径,是不可容忍的。
纯阳道尊叹息道,“神域将乱,妖孽频出,已经越发的不择手段,突破人类的下限了,毫无底线可言,若继续这样下去,神域秩序大乱,一场可怕的混沌乱世降临,到那时人人自危,将再无一处安稳之地了。”
“是啊,这世道乱了。”连青碧附和道。
“队长,现在怎么办?左钊受伤很重。”这时,顾兰月紧急道。
陈逍脸色一沉,心中一惊,“伤的多重,在什么地方?”
“就在那边,队长,随我来吧。”当即,顾兰月忍着身上的痛处,带着陈逍飞掠至后方,在一处重重把守的空地上,见到了诸多伤员,以及不少已经死去没了生息的劫仙,正在料理后事。
场面极为悲恸,所有人都默默的在做事,一点多余声音也没有,气氛极度压抑。
陈逍扫了几眼后,脸色越发难看,捏紧了拳头,阴泉尸祖出手狠辣,只是随意的一击就灭杀了连峰城十几名劫仙,手段骇人听闻,十分的下作。
“陈逍大人。”秦河一见,连忙上前行礼。
陈逍点点头,也冲秦道元点头,关心道:“秦大哥,你的伤势如何了?”
秦道元一脸血污,遍布伤痕,叹了口气道,“还好,我的伤势不致命,只需要修养多些时间,也就能够痊愈了,只可惜了这些死去的同伴,他们死于阴泉尸祖之手,再也回不来了,唉。”
陈逍两眼一红,怒道:“放心吧秦大哥,这个仇我记下了,一定会报的,我会亲自宰了阴泉尸祖报仇雪恨。”
秦道元松了口气,一脸劫后余生的样子,道:“好,陈逍,有你这句话,我就够了,不过你行事切记谨慎,三思而后行,连峰城和紫云城这两座城池数千万人的未来可全系在你一人身上了。”
陈逍一时无言,只是拍了下秦道元的肩膀,就继续赶去找左钊了。
很快的,顾兰月领路下,他见到了一身是伤的顾枫和傅雪,以及躺在地上,气若游丝的左钊,左钊身上的伤势最重,浑身近乎撕裂,以秘法医术强行缝合了起来,骨头粉碎,居然能够捡回一条命,也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队长,唉。”顾枫一脸难受,极为悲愤,又满是无奈。
傅雪两眼通红,显然是哭过了,现在的她重新振作了起来,“队长,左钊他伤的太重了,差一点就没命了,若非您和连宗师及时赶到,他,他就。。。。。。”
她强行忍住,压抑住自己的哭声,不让发出声音来,可越是如此,就越是令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