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苛待我。”
灵瑶麻了。
这东西是能乱叫的吗!
要不是这里没有那个圈子,她都要怀疑缚令是不是背着她进圈了。
暴富:“实则心脏的只有一个人,人家只是一只小蛇蛇,叫自己的饲主一声主人怎么了?理所应当!合情合理!”
灵瑶:“……”
缚令说完后,还用起不知道从哪学的勾栏样式,牵起灵瑶的手就贴到了自己脸颊侧边。
“主人,如果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的话就太过分了,你养我,带我到这里来。”
“而且在床上的时候还叫我蛇宝宝,说爱会疼我,你现在不和我在一起就是负心女,是于世美。”
他控诉着,还委屈的抿了抿唇,说得灵瑶良心都要痛了。
如果她真的有那个东西的话。
而且她在床上的时候说过这些话吗?
她怎么有点不记得了。
暴富:“我也不知道,宿主宝宝要不给我开个小黑屋权限我去品鉴一下告诉你,不能让财神爷就这么冤枉了你啊!”
灵瑶觉得这个暴富也是被淫魔附体了。
对着暴富说了句滚就切断了联系。
缚令说完,见灵瑶迟迟不说话。
那脸上的委屈都有了三分真实。
他不知道脑补了什么,竟然两只眼睛眼圈一红,都没有声响的,豆点大的泪滴就这么滴落下来。
他也不出声音,就垂着睫毛,任由着那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砸落。
灵瑶人再次麻了。
连忙将人拉过来,帮他擦着脸上的泪。
嗓音温凉:“怎么了?”
缚令没说话,还抿着唇偏了一下脸。
那倔强的样子,看得人又是心疼又是有点想笑的。
“没说不愿意,你看我养过谁这么久的么?”
缚令脸还是没偏过来,泪珠顺着他的下巴往下砸落。
他沉默许久,语气干巴巴的冒出一句。
“有,那个方水,你不是也养着她吗?”
这是哪门子飞醋。
虽然不理解缚令吃的这是什么醋,但灵瑶还是耐心解释。
“我什么时候养过她,她吃的用的不都是自己的钱?我给你吃这么多灵果,给她几个?人家吃鱼汤鸡汤都是你吃完了再分给她的。”
缚令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无理取闹,他早就觉得方水天天在灵瑶身边粘着很不爽了。
最主要是方水有正当的理由正当的身份站在灵瑶身边,而且灵瑶虽然对其他人都很冷漠。
但是缚令看得出来,灵瑶对方水算得上照顾。
这才是缚令最不高兴的地方。
在缚令眼里,灵瑶是他的全部,是他的饲主,是他的妻子,也是他幼时的童年玩伴。
但在灵瑶那里自己似乎不是她的唯一,毕竟她身边也一直都有一个方水跟着。
占据着她的时间。
所以听到灵瑶这么说。
缚令却冷冷哼了一声:“那以后都不给她,我就不给她,都是我的,你全部都是我的。”
灵瑶见他这么说话,知道这人估计是哄好一点了。
继续顺毛:“嗯,你愿意给就给,不给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