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冉抬步上前,俯身贴耳,嗓音温柔缱绻,似有魔力般萦绕心头,
“最好是这样,如果要让我现……另有隐情,我想我不介意……”
“冉宝!”
忽然一道声音像是浸过温水的黑曜石,每个音节都裹着晨雾般的朦胧质感,却又字字清晰得像玉石相击。
听到熟悉的声音,许冉一改清冷的眸子,转身之际,立马换上一副笑靥如花的面容,晶亮的杏眸宛如含苞待放的向阳花。
她二话不说快步跑向来的人。
瞧着小姑娘像个开心的小兔子一蹦一跳跑来,时南笙满含宠溺的黑眸温柔的不像话。
“阿南!”许冉直接扑进时南笙怀里,她翘起毛绒脑袋,“你怎么来了?”
像是想到什么。
“不用说我也知道,肯定是妮妮告诉你的吧!”
“小机灵鬼。”
“略略略……”
“你呀!”时南笙无奈笑着,轻捏女孩鼻尖。
“阿南,中午我想吃上次你带我去的那家私房菜。”
“好,都依你!”
待扶稳许冉身体,时南笙抬手接过她手里的试卷,两人边走边聊,全然不顾身后还愣在原地的冯雪。
-
自从步入高三,每天的课程也随着争分夺秒的时间里飞流逝,紧张的学习氛围总是带着无尽的压力,在迫使着学子们努力往最高峰顶上爬。
每天高强的学习进度,以及快要压死人的一大沓试卷,渐渐地,仿佛已经生成了免疫系统。
不知不觉又过了三个月。
据说时家老宅最近正在筹备生日宴。
商圈里都知道,时家最宠爱的就属那个小女儿——邓潇潇,虽说从小到大没有正式改名换姓,但也是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
比起来,时家大少爷的处境倒是形成鲜明的对比。
总有人外传说,时总老糊涂,自己名正言顺的儿子看不上眼,倒是对一个私生女尤其宠爱。
还有人网传,就不怕儿子以后成家立业接手公司,趁其报复。
这些流言蜚语从邓蓝嫁进门那天就开始飞传整个商圈,直到此刻也总会有人拿出来当闲话解闷。
当事人听了自然心生嫉恨,觉得亏了自己的心肝宝贝。
“老公,你看看他们,有这么说我们母女的吗?”邓蓝一把鼻涕一把泪,楚楚可怜的依偎在时堰怀里。
时堰安抚着怀里的女人,“好了老婆,那些不过腌臜之祟,你又何必同他们置气,小心气坏了身子。”
“那你说,我们什么时候生个儿子呀?”
“怎么突然想要生儿子了?”
“你还说呢,你听听外面人怎么说的。”邓蓝不满委屈,“等以后我们不在了,女儿怎么办?还不知道要被你那个儿子欺负成什么样子!”
见时堰没反应,邓蓝继续连环轰炸,“你想想看,以后我们不在了,至少潇潇还能有个人护着。”
时堰深思了又深思,拍了拍邓蓝的手背,示意安慰,
“好了,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外面的宾客还等着呢,再怎么说,今天是潇潇的生日宴,不能冷落了她。”
不等邓蓝再说什么,时堰匆匆忙忙走出休息室。
…
今天是邓潇潇的生日宴,说是小辈的聚会,实则也算是贵圈之间联络商业的桥梁。
各大企业的老总或者公司负责人都会带着自家儿女来商谈工作,也想借此能攀附上时家。
时南笙是不想回来的,一边有着时堰各种电话信息轰炸,一边又考虑着,怕许冉学习压力大,就想着带她也来。
也能趁机让想来攀附,又借此联姻的人都收收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