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魁的身边一连串的爆炸。
"原来……这里也被埋了炸弹吗……"傀儡碎裂,失去控制。
"我……赢了……"天哲此时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他似乎变了一个人,变得阴险而且有些傲慢。
然而,此时的天哲,一脸凶狠地看向徐慕寒。
徐慕寒心中一惊,难道他也魔怔了?
天哲淡淡地说道:"我不欠你什么了……"
随后,黑影散去,天哲大口喘气,一脸神伤地看着手中的阴阳双生剑:"父亲……"
"……这是什么意思?"徐慕寒不知道天哲为何如此,但他敢肯定,天哲背后的人……绝对不简单。
……
凌如冰气极了,她向墙狠狠挥出一爪,那强劲的掌风直接撕裂了石墙,在红木柱上留下来五道深深的裂缝。
"冷魅……你果然是藏私了啊。《血刹怒》和《九毒令》你教给了我,可,这爆炸阵是怎么回事?"
凌如冰和血刹楼楼主之女冷魅结盟之时,承诺道将各宗秘法悉数传授,却没想到,冷魅居然没有教全。
……
"这御鬼之术……吾学不会啊。"冷魅叹了口气。在临近鬼界的地方,冷魅一直苦修诡骷教的秘术,御鬼术。
但其实,如果没有合适的体质,御鬼术没那么容易学。
冷魅一席白灰袍,一副面纱,窈窕的身姿,长披肩,一股孤傲的气质,让人不敢靠近,她可是血刹楼现在唯一的楼主。
"……难怪凌如冰那么轻松地就全交出来,原来是因为太难练了啊。亏了,吾果然还是没有爹爹那么擅长经商。"冷魅伸了个懒腰,皙白修长的手臂如玉般光滑。
"哎呀……既然爹爹那么厉害,为什么还会让血刹楼现在只剩下吾一人。唉……吾一个堂堂楼主,难道还要去偷东西?"冷魅十分郁闷。
血刹楼,曾经可是屈一指的暗杀门派。现在靠着冷魅一人打理。
"楼主……凌教主邀您一聚,可是……看样子她是来兴师问罪的。"一位女弟子跪在地上。
"怎么……不去。"冷魅无聊地躺在椅子上,"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吧!"
那女弟子眼中透过一丝惊讶:"你现我了?"
"凌如冰,我血刹楼如今都可以说是门可罗雀了。你要是敢再随意夺魂我的弟子。吾定不会轻饶。"冷魅凌厉地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只教我这些外功?你们血刹楼,到底藏了多少?"凌如冰操控位女弟子愤怒地责问。
"我血刹楼,已经很久没有弟子了。很多秘法已经失传,就算是吾,吾也得去偷学。何况,当初血刹楼包罗万象,那秘法可是浩如烟海,吾已经不知道有多少遗漏出去了。"冷魅十分镇静地回答道。
"……"凌如冰知道,这是实话。看来,那天哲,说不定就是当年血刹楼的阵法。
"……殿主很不满意,我倒是可以不责怪你,下次,我们一起行动。"凌如冰从那个女弟子身上抽出身去。
"唉……殿主么?"冷魅无奈地叹气,如果没有殿主,就没有血魔妖殿血刹楼和诡骷教,就也已经是随风而逝的传说罢了。可是,这样屈居人下,实在是难以下咽。
"徐慕寒么……可惜啊……他必须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