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你不帮我,以后我可怎么活啊。”
无论叶苏澜怎么劝,叶苏漪就是转不过弯。
到最后,叶苏漪已经彻底魔怔了。
“当初要不是你霸占了爸爸留下的财产,我才不会过成这个样子。分明是你小气,你却还要站在高处批判我。
你真虚伪!”
“什么财产?”
“现在都被我戳破了,你再狡辩也没有意思了吧。当初爸失踪之前,难道没有见过你吗?没有给你留下生活费吗?我也是他的女儿,总要给我留下几分生活费的吧。”
听到这个,叶苏澜笑了。
原来如此。
竟然是为了这个。
那只不过是爸爸顺手把她投稿文章的稿费带回来而已。
没想到那个薄薄的信封竟然让妹妹惦记了这么多年。
叶苏澜回到房间。
找出了那个信封。
只是上面写着的字却不是爸爸之前工作的单位。
叶苏漪已经有了猜测,仍旧不愿承认。
“我让你拿爸爸给的信封,你拿这个做什么。”
“这就是你看到的那个信封。”
叶苏漪根本不愿意相信,自己坚信了那么多年的事情竟然都是她的脑补。
不可能!
这边赵家闹得正欢。
另一边,苏家。
家门口来了一个“奇形怪状”的人。
他一来就跪下了。
周围的街坊看见了,都很惊讶。
这人什么毛病。
只是一开始他什么也不说。
直到苏父他们下班回家。
这才看见门口的这个人。
“你是?”
“我是来道歉的,希望苏厂长能不能放过我?”
跪在地上的正是刘医生,自从那天晚上被人吓得说了那么多事情之后。
别说主任的位置丢了。
现在那个d国的大老板更是联系不上了。
他很慌张。
思来想去,后来才知道原来这家人还是个厂长。
刚好就是d国的那个大老板的目标,他刚好成了帮凶。
要是把苏家的女儿给害了,那不就刚好让苏厂长自乱阵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