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双眼迸出热烈的目光,村里好久没有这样的热闹了。
见苏荞不在意,两人越说越兴奋。
话题也越来越偏。
“该不会,那个苏雨的爹不是苏家亲生的吧?不然哪儿能这么坑自己兄弟啊。”
这一点苏荞也不是没有猜测。
可惜,没有证据。
“诶,苏知青,你和苏雨知青真的没有任何和解的可能了吗?”
“你会和仇人和解?我不单独针对她,难道我还不算大度吗?”
苏荞的话说完,大婶竟然觉得说得不错。
苏雨知青做的事情,换做一般人,早就各种报复了。
苏荞她只是无视她,已经算是非常和气的做法了。
大娘顿时觉得苏荞是个实诚人。
作为刚刚说她八卦的补偿,大娘“悄悄”告诉了苏荞很多不为人知的八卦。
苏荞简直大开眼界。
尤其是前面驾车的师傅,连脑袋都没回过一次。
在八卦面前有这样的自制力,苏荞自叹弗如。
等她到了清水大队,她才知道,原来驾车的师傅和大娘是一家的。
估计早就听腻了。
此时,苏雨还在路口忙活。
她真的想把床带回去,但是那些人又不肯帮着搬运。
因为她给的价格真的太低了。
苏雨只能让人把床放到了小巷子里。
她准备在城里就把这床给拆了。
毕竟花了她5块钱呢。
是她身上二分之一的积蓄了。
等搬运工人都走了,她才在床架子上四处摸索起来。
时不时敲敲打打。
终于,在床头的雕刻里,现了一些端倪。
雕刻里头是空心的。
她想了个办法,直接把浮雕砸开。
可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底部还有一些白色的粉末。
苏雨不信邪,将整张床都拆了,每一根木头都砍成一段段的。
依然没有找到宝贝。
顿时崩溃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个络腮胡的男人找到了废品站。询问起了那张床的下落。
得知刚刚被卖出去,刚好遇到搬东西回来的工人。
立刻询问起来。
工人老老实实回答了。
人就是这样的,有时候丢了一样东西,想想又不舍得了,就想从垃圾桶里找回来。
络腮胡顺着工人说的地址找过去。
苏雨早就走了,只剩下一地的狼藉。
好好的床架子被拆成了无数块。
他顿时心痛不已,连滚带爬地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