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暴虐因子像上瘾的毒药。
我会动手打她,折磨她。
这样,很像我找的借口,也很像我在掩盖我不愿意面对的真相。
我在清醒之后,我又想把自己杀了给她赔罪。
她是许念,是我的未婚妻,我的爱人,我未来的小妻子。
我以为这些身份会是我们的永远。
它们是我的妄想。
所以,爱与不爱是最简单的理由,也是最肤浅的说辞。
我不愿意承认自己不爱她,更不愿意承认自己对她施虐。
虽然那是事实。
我很清醒又浑噩,矛盾又坚定。
不过,事实就是事实,我能骗过所有人,唯独骗不了自己。
我伤害了我的小姑娘,一次又一次。
她终于坚持不住了。
她要死了。
我爱的小姑娘要死了,她要死了……
是因为我,我亲手把她杀死了。
我再也没有机会给她做饭了。
我再也听不到那句,江沉哥哥了。
念念,我爱你。
念念,再叫一声江沉哥哥,好不好。
我爱你,我爱你念念。
许念,江沉,我们连名字都是如此般配。
那份伪造的结婚照,永远无法成真了。
念念,念念,念念……
再也没有任何回应了。
我也没想过,我会主动在媒体面前坦白一切。
可能是电视上的女孩表情认真,却难掩浑身死亡的灰败气息。
她命不久矣。
我也差不多了。
鬼使神差的,我决定开始录音。
录下这些年来,我一直隐瞒的一切。
录音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我曾经催眠过她。
医生说,催眠有极大风险,她会傻,也会死。
我不在意,死了就死了吧。
所幸,她没有死。
我的脑海里,一直在想那句,加强。
我为什么会不在意她的生死。
我的念念,我曾经舍不得碰一下的小姑娘。
我怎么会不在意她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