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假假本就相伴而生,你拿什么去定义真,拿什么去批评假。
真假之间的边界相互融合,从来没有人能确切的用某些词来准确的分辨它们。
对于你来说,你希望前十八年是真,之后生的一切都是假。
对于我来说,你的前十八年是我演的一场戏,演戏时间到达了,我就停止演绎,以我本来的面目融入你的生活。
现在的结果称不上好,也达不到坏。
不是我预期想要的结果,太过出入了。
但是眼前的这一切已经是你的极限了,我的念念。
还记得吗,念念,你曾经诅咒过我,你说,我的江沉哥哥,你最好不要爱上我。
傻。
我不止一次跟你说过,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念念呐,你太小了,心理也很幼稚。
囚禁之前,我说我会一直保护照顾你,你信了。
囚禁的时候,我说我在玩弄你,你信了。
念念,你太天真了,人这种生物永远都是复杂的。
我爱你,也喜欢折磨你,看你痛苦。
当你承受不住我的折磨时,哭着求我时,我又开始心疼了。
所以,念念总是很痛苦,折磨你的人总会精准的把握好分寸,让你在悬崖边缘摇摇欲坠,却怎么也掉不下去。
你一直很痛苦,我知道。
我偶尔欣赏,偶尔心疼。
这半年里,我在尝试改变。
我突然想学着影视剧里那样,对你疼爱宠溺,也像我曾经对你那样。
我厌倦了你的痛苦,你的绝望。
我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愧疚或者出于同情,我不想再看到你难过。
你说的很对,我真的是个疯子。
我以前口口声声说爱你,幻想我们的未来,其实我并不这么想,我知道你对我的憎恨厌恶,我清楚的看着自己,看着你演戏。
我以一个旁观者的态度,冷漠的看着我对你歇斯底里的说喜欢,说爱。
我知道,那不是,都是我沉浸在剧本里完美的演技。
真正的喜欢和爱,应该是你小时候跌跌撞撞的向我跑来,不小心自己绊自己一下,摔在地上,抱住手臂哇哇大哭。
那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责怪。
你可以慢慢走过来,不需要跑,我会一直在原地等你。
走的慢也没关系,我会向你靠近。
再比如,你第一次初潮,我明明可以吩咐女仆去买你需要的卫生用品,但是我还是亲自去了,各种长度的都买了。
我让保姆去帮你,然后我自觉离开。
那时候,看到你慌乱无促的样子,我想告诉你没关系,这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不要羞耻,也不要害怕。
看到你眼睛通红到要哭,我就离开了。
我站在那里,或者跟你说话,你都会难堪。
后来我又想,我在有意无意间,对你都是格外的偏爱。
很多人都说,江沉的软肋是许家那位小千金。
我听到过无数次这样的言论,我也承认,你确实是不同于任何人的。
我不是不爱你,只是我不够爱你,我的爱过于阴暗偏执了。
它给你造成了极大的痛苦和绝望,也让我们的关系糟糕到无法逆转。
念念,这半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刚刚够我自己去看清我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