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药期间,江沉只一眼,瞳孔就猛地缩小。
许念的脚踝红肿的厉害,皮肉周围泛起乌黑青紫的淤血,中间颜色最深的地方尖锐的突起,往外延伸的地方肿的像个馒头。
“江江呜呜呜疼……”
她说疼,她哭的小脸煞白的告诉他,她很疼。
他做了什么?
他不相信她,冷漠实施暴虐的手段在她身上添加新的伤痕。
……
“念念……”
女孩的手指异常冰凉,任由江沉捂了好久还是很僵硬。
江沉颤抖着把许念的手背贴在自己额头上,满眼心疼的看着床上气息微弱的女孩。
“念念对不起……你怎么惩罚我都行……我再也不欺负你了……”
……
翌日清晨。
许念动了动眼皮,手指不自觉的蜷缩起来。
疼。
全身都疼。
脑海中涌入昨夜狂风暴雨的画面,许念心悸的屏住呼吸。
江江打她了……
她很疼……
喉咙干涩刺痛,她微微动了动嘴唇,想喝水。
江沉用棉签上沾取温水,轻轻的点了干燥起皮的嘴唇上。
温水湿润了苦涩的口腔,许念贪婪的汲取棉签上稀少的水分。
“念念……”江沉声音沙哑的开口。
是江江!
许念闻言猛地睁开眼,伸手抱住被子不停的往角落靠近。
江沉连忙抱住许念,温柔的出声安抚,“念念不怕没事了。”
许念的喉咙受伤严重,已经不出一点声音了,只能颤抖着双手去推。
不要,不要靠近我。
江沉低声哄道,“不怕,乖乖昨晚只是做了噩梦,都是假的。”
许念在心底默默摇头,她傻,但脑子不笨。
她记得很清楚,昨晚的江江很可怕,动手打了她。
许念害怕又畏惧的挣扎,江沉急切的吻上许念,试图用亲吻来安抚她不安的情绪。
许念任由江沉吻着一动不动,身体紧绷的像根弦。
她紧紧咬着下唇,牙齿里渗出一丝血红。
江沉顿了顿,还是放开许念,把她小心的放在床上。
刚要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许念就哭着摇头,双手紧紧抱住脑袋,浑身抖着缩成一团。
“呜呜呜呜,不打……”许念喉咙里溢出微弱的声音。
江沉伸手的僵在半空。
他觉得有人拿出一把小刀,在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笨拙的刺了下去,偏偏小刀又很钝,那个人只能磨磨蹭蹭的划拉着他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