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他从许念眼睛看到了一丝忍辱负重。
许念收回手,盘腿坐在他面前,伸手比划了半天,又气愤的指了指身上的狐狸睡衣。
嗯,昨晚没有控制好力道,失手揪下了许念最喜欢的小狐狸睡衣尾巴。
许念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就开始委屈巴巴的掉眼泪。
整个人缩在玩偶堆内,抱着小狐狸红通通的的尾巴哭了好久。
江沉怎么哄都没用,加上公司要召开紧急会议,权衡再三,一把抱住哭闹的许念直接进行会议。
许念报复性的捂住他的嘴巴,江沉伸手摁下。
许念又扒拉他的耳机,江沉单手扣住。
许念一把扯下他的网线,屏幕瞬间变黑,江沉静默:“……”
消息提示音响个不停,出嗡嗡的震动,愤怒的提醒着许念犯下的罪行。
许念心虚的瞅了一眼江沉,嘴里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试图蒙混过关。
江沉淡定的瞥了一眼装鸵鸟的女孩,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脸,低声商量道:“扯平了?”
许念想了一会,勉强同意了江沉的说法。
理直气壮的加上附加条件:明天出去玩。
许念把小裙子放在江沉怀里,乖乖的张开手,示意江沉给她穿衣服。
“江江,穿。”
许念对他没有丝毫防备,或者说她对江沉给她穿衣服这件事已经习以为常。
她觉得这是很正常一件事,就如同吃饭睡觉一样。
精心养了两个月,许念身体恢复的很不错。
疤痕已经愈合,不凑近细看,很难找出曾经伤口狰狞的痕迹。
江沉如同巡视领地的猛兽,目光凌厉的寸寸扫过洁白如雪的肌肤。
最后满意的为许念穿上小裙子。
“我的念念宝贝。”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许念含糊的应了一下,踮起脚尖啄了啄他的下巴。
江江很喜欢叫她宝贝,这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特殊称呼。
“念念……我们一直这样吧……”
他无数次麻痹自己,许念只是打漫长时间的有趣物品,不值得耗费太多精力,更不值得心动。
他无法忽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反应,对许念的疼惜,心软和喜欢。
完美铺垫下的自欺欺人抵不过许念的一句“江江”。
江江。
欢喜的、恼怒的、难受的、忧伤的,短短的两个字浓缩了许念所有的情绪。
如同魔咒般,润物细无声般,走进他的内心。
他自诩世间情爱不过是激素作祟,两情相悦不过利益没有冲突,又恰巧合眼缘。
遵守的戒律却在许念这里有了特殊。
她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
心情好时,喜欢趴在他身上当一个安静的挂件。
不开心时,会伸手薅他的头,故作成熟的唉声叹气。
喜欢吃他做的饭,小脸塞的鼓鼓囊囊的,像只贪吃的可爱小松鼠。
她的世界里只有一个人,就是江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