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幽州十一个郡属国中,真正具备大庄园基础的也就是处在内郡的涿郡和广阳两地,这里畜牧达,农耕密布,经济人口是幽州当之无愧的核心区域。
只听一声暴喝:
“某家徐晃,破此壁!”
然后就在东壁外撞上了前来支援的泰山老卒。
这时候,魏种将手中的环刀递给了韩浩,难得一次认真道:
实际上,两人都清楚,到这个地步,他们活下来的概率都不大了。原先随二人杀入东壁的先登甲兵大概是二百多人,而如今就剩下五十多人在二将外围成圆阵做最后的抵抗。
说完,魏种将箭头倒拿就向着自己的咽喉就要戳去。
一时间,韩浩和魏种内外交困。
这两千人随着中军调令南下后,闷声不吭的就开拔了。
金隼浑身汗毛一起,撕心裂肺:
而指挥着汉兵围歼韩浩的周晖看着汹涌而入的泰山军甲兵,面色惨白,他失神的望着南方庐州的方向,那里有他的族弟周瑜,他喃喃道:
说完,韩浩冲上了前线,而魏种也张开了弓矢,对着外面的汉兵点射。
所以韩浩和魏种打得很是僵持。
而披甲士在防御上不差,唯一的缺点就是度迟缓。所以以山区健步壮丁成披甲军,就可成一等一的强军。
溃退的汉兵疯狂的朝着右侧的密林逃跑,他们既惧怕后方的军法,又不敌泰山军的兵锋,只能祈盼能在密林中苟延残喘。
韩浩的脸还在红着,低着头听着魏种的数落。但魏种的刻薄还没停,他嘲讽道:
“你也不看看自己勇力,人徐晃校尉,典韦校尉都拿重兵你也拿?人家啥武力,你啥武力?丢命是小,还丢人。后面我给你立碑的时候,该写啥,说你是因为不举被人砍死的?”
在金隼营的右边则是另外一支泰山兵锐兵,娄忠营。
“老魏,这你就说错了。我自小被人相面,说咱就是有福的人。看来咱家妹子还是要落在咱老韩手上。哈哈。”
随后在前面的汹涌人群中,也传来一声破嗓子之声:
然后就见一雄壮异常的披甲士,拿着巨斧从残破的壁门而出,在他身后,无穷的甲兵从两边跃入壁内,煊沸着杀入到了骇然的汉军中。
周忠的这个儿子真的是虎子。
但就这个时候,他们在壁外的阵地被周忠带着的越骑营给冲了,直接切断了壁外向内的交通线。
也正是这些精兵的存在,泰山鲁沂蒙地区一直稳定,即便那齐国的司马和都不敢轻易进犯,是真正的柱石之兵。
说完,对面一刀就砍向了韩浩的脖颈。
韩浩笑了,接过因鲜血而滑腻的环刀,用布缠了一把后,豪迈道:
金隼没有对面汉兵将吏们的大惊小怪,他带着五百甲兵绕过还在厮杀不断的魏郡镇兵后,斜斜地就插向了汉兵前阵。
两个百人队很快就淹没在汉军的骑军潮中,金隼已经无力阻挡,只能匆忙从一边结起一个松散的阵线。
这不能怪金隼,他没想到对面汉军主将是这么狠辣的,竟然以一个千人营作为诱饵来布置陷阱。
随后,金隼亲自带队,带着所部五百甲兵冲了上去。
“当!”
到这个时候,大家才还记得这周忠真正的职位是越骑校尉啊,是汉军北军中真正的骑战专家呀。
这两千兵在幽州军有个绰号叫骡子。明着是夸赞此部坚韧,实际上却是讥讽味道十足。因为这两部皆是来自涿郡和广阳郡的徒附成军,是地道的两条腿的骡子。
“瑜弟,兄是真的尽力了,不要怪我。”
“就最后厮杀一次吧,只是可惜我的碑文都还没想好呢。真的不甘啊。对了,老韩,你是真的没福啊。要知道咱本来还要将妹子介绍给你的。可惜你没福啊,要和咱一同死在这里。”
为何?
一阵金铁交加声暴响,也将韩浩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这是一支在箭雨下都能承受伤害,岿然不动的精兵。
当周忠在断绝河内、魏郡两镇的兵线的时候,徐晃带着飞虎军风驰电骋奔袭而来,且一个错马就砍下了周忠的头颅,随后巨斧破壁,救友军于危境,真豪杰也。
总之,最终庐江周氏两父子于泰武元年八月十一日俱陨中人亭。
同时,东壁陷落。
金隼看着部下们追亡逐北,骄傲的嘶嚎:
攻守之势异也。
其部也以一个纵队展开,和金隼部大致相同的频率登坡。
随后,两将都不说话了,只留下沉重的喘息。
“结阵!结阵!”
在东壁的东角陷落后,周忠让弓弩手拔出刀与韩浩等先登在壁内死斗。同时,原先从密林中溃退的赵威也带着余部千人从东壁的北面林荫道进入了壁中,和周晖部并肩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