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蔡确判断此时最应该需要援兵的应该是东面的张旦部。
但他附近那些个曾在荥阳之战活下来的吏士则没有这名军吏的自信了。他们再次回忆到那个下午,在这熟悉的战歌中,他们经历了一场何等的悲剧。
没有一丝的犹豫,蔡确就使用了他的杀手锏。
从地平线上,先是跃出一条长长的“光带”,这是一只完全由铁甲包裹的骑兵,正向着汉军阵地缓慢运动。
果然这些骑兵在奔过汉军阵地后,不断高喊:
“敌军援兵来了。”
“这到底是何人在冲我阵?”
此时在北面的一处土山上,卢植看着南面掀起的尘土脸色微变,随即又平静道:
“这泰山小贼东施效颦,还要学我铁甲骑!”
没错,赶来的正是张冲调度来的中护军蔡确部。
这里的肆血感染着定亭壁的杨茂。
这下子汉军吏们反应过来了,忙布置拒敌方阵。
这一刻,当蔡确带着中护军赶到时,其人直接下令重骑出击。
这一刻,这一幕,必将留名青史,成为千年以降亿万人心中的梦。
因为他叫赵子龙。
给不了常山赵子龙七进七出的名场面,但好歹来一个两百甲骑冲五万的史诗场景。divnettadv"
divnettadv"那军吏自知失言,但为了挽回颜面,还是抽了那老军一下,骂道:
那老革被抽打了一下后,眉骨直接皮开肉绽,但他只是颇为桀骜地横了眼那不学无术的世家子一下,就闭嘴不吱声了。
凭此万夫之勇,这五十人的陷阵甲骑就好像一把凿子深深得凿入汉军的阵内,宛若凿心。
这片战场就是这么骑将的拜将之所,他将在敌我无数人的见证下,登临此世最绝巅的武士之位。
这一刻,所有的光都聚集在那名叫常山赵子龙的骑将上。
但在蔡确已经东行了六里后,他就遇到了从大本营来的令兵。王上连十二道令兵在直道上寻找消失的蔡确部,终于有一令兵找到了。
果然,汉军在开始被打得有点懵后,很快就有智将反应过来开始调度更厚的军阵。
此战术甚是好用,但唯一的要求就是,阻挡甲骑的老卒要够韧性,够能抗。不然被敌军杀穿了,阵就崩了。
实际上,蔡确部差一点就赶不到这里。
……
有军吏就哈哈大笑:
箭矢射在甲胄上被弹开,戈矛在甲骑的冲撞下更是直接连人被顶翻。
这支军队的每一名骑士,皆披着精甲,手上的马矟上都挂着一面杏黄的绸缎,上面书各骑士的姓名。每一名骑士都配有全甲,包括带着面甲的兜鍪,颈甲、胫甲,除了一双眼睛黑洞洞的露着,全身上下皆是铁甲。
甄氏这一代有三子五女。本来五女是最适合送的,因为此女曾为北地知名相士刘良评为“贵不可言”。
说着,卢植就临场给儿子卢毓介绍着战术的机要。
泰山军甲骑就像一道道犁耙在汉军的方阵内犁出一道道血肉。
张冲急忙将这个情报送给已经出的蔡确,但令兵找了半天也是没找到。最后连了十二道,才终于送到这个信息。
这个时候,卢植再无名帅的雍容,他再一次怒喝:
“常山赵子龙”
原先的军阵太薄了,所以一冲就碎。
他直接喊了一声:
“陷阵”
他们就是来自附近无极的甄氏家族,他们来见张冲最主要的目的就是送甄氏的三女到张冲大营。
“这些泰山贼就是样子货,看着像那么回事,冲锋起来还还在那颤抖。”
所以每一场大型战役,皆是培养新生代将领的战地学校。
只有在这样大规模的合战中历练,才能有大兵团作战的体悟。
……
卢植这一次带着儿子一起南下,就是要着重培养他在军阵方面的才能。而这一次将爆的涉及十万众的战场,是近些年来少有的大战。
但在这个时候,大地却在摇晃。
何等样的人,何等样的功威,何等样的勇力。
此时,卢植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但他还坐得做,毕竟镇北军可不是什么杂兵。
从来没有一支军队像这支一样,散着无穷的精光,闪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