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孙轻看自己的奇功要飞走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一面“飞龙”旗,一彪马兵正从前面飞奔而来。
但飞龙骑下的李虎叫停了要去揍人的扈兵,他认出了孙轻,知道此人是才投奔的地方小帅,于是他皱着眉道:
这招野猪撞击是典韦破阵的惯用技,仗着熊罴般无敌的力量以及全身包裹的甲衣,所撞无有不破。
所以孙轻要想升上去,非得立大功不可。
但怎么说,兜兜转转,竟然还是让他在人群中看到了你。
他们将最前排的全部换成了戈矛兵,而且压的非常低,专门弯腰去挑泰山军甲士的膝盖。
而就在孙轻入城想着怎么立大功的时候,他就看到了孙瑾。
“我有大功要献给将军。”
他们再不愿意在城头面对这般鬼神一样的人物,纷纷哭喊着跳下了城头。
不时有甲士不注意就被下面的戈戟给拖走,然后一声惨叫就被对面结束了性命。
而那时候,他听说真定令刚要上任,就想去劫他。但谁成想,护送孙瑾上任的还有一队弓手,只一波箭雨就将孙轻他们给击溃了。
此时,后面的昌豨哪还不明白这些?整个人气得面红耳赤,他一脚将那孙轻顶翻,然后带着本兵就败兴而去。
此人迅捷勇悍,在山间如履平地。其人自诩是个豪杰,自投奔泰山军后,就一直想办法建功立业。
然后在后面就是一顿补刀兵,每每有泰山军甲士被戈勾翻在地拖进阵时,他们就拿短兵顺着甲胄的间隙捅杀泰山军。
李虎大喜,果然自己是个有运道的。
但他不敢自己送,怕王上认为他为了功劳延误战事。他听说过一事,之前郭诵在邯郸围歼巨鹿军一战中,因为抓到了个高级军吏,就带着人回中军请功,差一点就被法办。
李虎想了一下,让自己麾下的扈将李豹带着孙瑾去大营报功,而自己还是要去前面主持战事。
然后李虎笑着看着下面的孙轻:
“孙小帅,可愿与我一道去追击溃兵呀?”
孙轻如何不懂李虎的意思,只能可惜加心疼的看着一眼孙瑾,然后就抱拳对李虎道:
“敢不从命!”
而孙轻被昌豨拦住的时候也吓了一跳。他不是什么孤魂野鬼,他也是黄巾系统的,虽然比较外围,但也是认识不少人的。
忙不迭看到孙轻一伙人压着一个鼻青脸肿的博带,昌豨大吼一声:
“你们是哪部的?”
田楷的打算并不能说错,但显然他料错了泰山军动兵如火的战斗风格。
在那里,汉军依然可以凭内城而守。而且那个时候,泰山贼的巨型巢车也没有了用武之地。
认出他的不是别人,正是新投奔泰山军的常山小帅孙轻。
当先的典韦的是羸弱的三名汉兵戈矛手,根本来不及动戈,就被典韦突破进了内线,然后再被典韦一撞,当时就有一个被砸得吐了血,倒飞出去。
好死不死,孙轻竟然认识孙瑾。这倒不是说两人都姓孙,是本家。而是当年孙瑾上任的时候,他孙轻实际上打过这人的主意。
昌豨不敢和李虎抢,只能走人。但这个仇,他昌豨算记住了。
典韦后面的横撞士们哪个不是杀人如麻,但看着这般生命的脆弱与悲剧,也停下了脚步。
如孙轻这样的黄巾军,虽叫黄巾,但实际上也就是山匪一流。他们拿刀流血厮杀不孬,但最怕箭矢,因为他们这些穷馊都是无甲兵,在箭矢下一死一个准。
孙轻立马意识到了转机,猛然冲到道边,高喊:
但可惜现在的泰山军已然称王建制,一干行事都已经有了定法。军中升迁再不如过去那般迅。
但很快,孙瑾就被人认出来了。
这就造成的结果是,只有不到四百多的溃兵随他进入了内城,甚至连真定令孙瑾都没有能入城。
对面被这一击,整个脸都锤爆了,眼珠子混着带血的牙齿溅射了一地。
显然,昌豨看到孙轻后,下意识就看向了那个博带士子,认为此人应该不简单。
但因为孙轻所部还未整编,所以军衣是没有的,但好在还有一条黄巾。而要不是有这黄巾在,这会他们已经被昌豨给乱刀砍死了。
而另外两个也没好到哪,皆是踉跄后退坐在地上懵。
缘,妙不可言。
就这样,很快五条绳索就抛到了城下,典韦带着常雕等人,第一波索降下了城头。
因为典韦他们已经将跑马道给清理出来了,所以李虎和徐晃两部就冲得特别快。
典韦对着一人就是一个正脚踢踹,将那人踹得丈远。又从腰间抽出铁骨朵,稍微矮身避过对面一刀,然后手猛然加,就将不过三斤重的铁骨朵砸在了对面脸上。
那人全部注意都在前面,哪看到这一手戟。直接被这手戟戳爆了眼睛,连挡着的头盔都没能防住。
多少人被人群压在下面,努力挤出一个头,正要呼吸几口空气,然后就眼见着脸变成了铁青色,显然下面的挤压已经挤爆了他的胸腔。
然后就一哄而散了。
随着城墙上汉军阵型的崩溃,有组织的抵抗已经消失。这时候溃兵皆如潮水一般涌向奔马道,准备从这里直接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