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东的消息估计是瞒不住的,即便大主母间存在着默契,但氏族里可不缺乏心存幻想的家伙。。。。。毕竟,他们想着打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那我们该怎么做。。。。要不想办法再催动一次叛乱?”
“不行,上一次已经被怀疑了,我们主动镇压才勉强取得了他的信任,不能再动用这般激烈的手段。。。。。”
“那该怎么办?”
“我先和大主母们谈谈、争取让大家恢复同样的立场,至于这边。。。。去诱惑、去掌控那些强大雄性们,使他们爱上你们、离不开你们,然后等待时机吧。。。。。”
“好的姐姐。。。。”
“我明白了母亲。。。。”
在一位位雌性的回应声中,朱玛诺整了整身上的衣物,然后站起身、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卧厅,在那无尽纱幔的遮掩在、于那层层毛毯的中心处,从先前的相望中收回视线的凯赛尔,正思索着可能生的事情。
很显然,在那副粗犷而野性之面具下,他拥有着一颗格外冷静的心,即便面对这此情此景,依旧能毫无旁骛的思考…
回忆着自己的这一生,从幼年时的险些被夭折、再到少年时暗无天日的囚室、及至九死一生中脱离追杀…
这一切固然糟糕无比,但他也为出生于小氏族的过去而感到庆幸,若当初捡到自己的是一名大氏族主母,估计也就无法活到此时、更遑论接受那之后的挫折与成长。
这里聚居着近百万来茵公民,而其周边更广阔的领域内,则是最有价值的一些附属部族、以及主母们的私产奴部;
王城中,有过98%者为过去十四大氏族的成员,剩余那不到2%,则是以召开议会为名、而招来的中小型氏族核心成员。
王城内的布局和大6上其余城市无甚区别,最中心有着总祭坛、王堡、以及核心议会厅;
在外围,则是三圈不同等级之公民的居所,以及最外圈的城墙、护城河、哨所等等。。。。。
更远处,一头身长近百米、肩高过六十米的地狮兽行者,正被十四头比他小了很多的母兽环伺着。
中心堡垒内,身兼国王与大祭司两重身份的凯赛尔,正和他的十四位王妃、亦是政治盟友们,在其中某层进行着一种‘商谈’。。。。。
金黄色的幔帐自顶梁垂下,于层层叠叠间飘忽着、将巨大的卧厅渲染出神秘与奢华,厚重的毛毯将地面遮掩,脚踩上去时甚至生出了正行走于云彩之上的错觉。
高亢而延绵的声响自幔帐间传出,钻入了靠近的年轻雌性耳中,她眼中因此而流露出了羡慕、以及一丝微不可查的嫉妒。。。。
王,是数百年难遇的兽生者、必定携带有最优秀的遗传因子,但其交配权却是被大主母们完全的垄断了,这让她感到些许不甘;
好在她得到了其中某位的承诺,会在她陷入某种不便时、继承其任务。。。。。
摇摇头,先将这种期待放到一边,自己此行可是有要紧事的。。。。。
她滤过自其间响起的诸般动静,隔着几层薄纱出了声音,
“母亲是我尹露娜,您能出来一下吗?”
幔帐内的动静微微一滞、然后便有一道从中脱离,并随意的捡起什么披在身上、于摇摆间踱步靠近。
其后,纱帐被掀开了一角,内里那道粗狂的身影短暂的映入尹露娜的眼帘,并在其犹如实质般的视线中勐然抬头;
四目对视,狂放而张扬的自信、是野心勃勃所附带的极致魅力,它们射入尹露娜的眼睛、笔直的击打在她的心房;
但此时,一道熟悉的身影挡住了视线,而幔帐也在失去了依托后飘然垂落,随即便有一道声音响起,
“尹露娜,你太着急了”
蛛奴所上供的华贵织物覆盖于酮体,内里健美身躯在其轻薄的质感中若隐若现。。。。。
眼中的羡慕一闪而逝,尹露娜低头行礼,并说道,
“抱歉母亲,我只是没忍住。”
“没关系,是有事儿要告诉我吧?先随我来”
在慵懒而沙哑的声音中,大主母越过了女儿、向大厅之外走去,而尹露娜亦是低头紧随其后。。。。。。
雌性来茵是趾行生物,长长的脚掌在行走间并不落地,而上方的裸关节则向后弯曲形成反弓;
其与更上方的膝盖一前一后、分别朝两个不同的方向弯曲着,在赋予了她们更灵敏的行动力之同时,亦是带起了绝妙的韵律、于行走间流露出万种千般之风情。。。。。。
尹露娜固然也不差,但终究在年龄上处于劣势,因而于对比中显得有些单薄而寡澹;
当然,这种比较只是在她心中短暂的停留。。。。。。
俩道身影很快便走出卧厅、来到了王堡中属于大主母的殿堂,其内此时已经汇集了数十位大小不一的雌性,且全都是旧十四氏族之一、瑞亚氏的直系核心成员;
在她们的视线中,大主母轻微摆动着躯体、来到上那镶嵌满了魔晶的主位坐下,然后询问道,
“居然都来了么,是生了什么我不清楚的事情?”
“朱玛娜姐姐。。。。。”
开口的,是位于下第一张座椅的、一位与大主母有7分相像的雌性,只听她继续说道,
“我在近东的奴部传来密报,极东的劣等种统一建国了。。。。”
“嗯?”朱玛娜瞬间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妹妹,再开口时、已经没有了先前那欲望满足后的慵懒,而是用威严满满的声音问道,
“他们哪儿来的消息?可信吗?”
“说是是从远行商者口中听到的,且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很多从东方回返的商队成员都这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