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艾萨拉,你也没比我醒悟的早好吧,这也能都怪我?”
“就是怪你,我是想提醒的、就是没找到机会而已!”
“。。。行吧,你说啥就是啥。”
“嘿乖,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办?”
“暂缓研究吧,反正那点细胞都已经死完了,我们并没有一味去追求度的理由。”
“那去狩猎?”
“对,先进行浅层合体、你主控,我先根据记忆、专心研究更高等术法的根源符文化,战斗前再进入深度合体状态战决。”
“可以,那目标就先定为那十只重伤休眠的家伙,后续看你这边的进展再做决定吧。”
“没问题,情报都是现成的吧?”
“现成的,包括休眠地点、苏醒极限距离、半醒状态下的攻击选择与强度都齐全。”
“那便好,规划出一个合适的顺序就启动”
“嗯。。。。。”
在随后的商议中,他们很快就定下了章程、且所划定之执行顺序总体与原计划相反,为先远后近、先强后弱;
紧接着,上传中枢形成任务、于培养舱内补充能量与物质便是最后的准备,而当这些也完成了时,‘浅合体’的涅萨拉塔便火急火燎的出向北。
很显然,这种‘雷同的累赘’便是急鸟的‘赠与’、是附加伤害生成之内源所在,其犹如附骨之疽般渗入了那撮细胞于此的反馈中,并催使它们走向消亡;
这非只是外界实体层面所生之事、于此间的反馈,而更像是一种就生于‘内’的对抗,其似乎关乎于规则、关乎于一些更本质的东西。
但是,仅仅‘看’到、与猜测是明显不够的。。。。。
在外界,五阶巫医的确可以胜过高等魔兽,但对这种攻击的特效却束手无策;
而其本质便在这里,涅斯塔自身并不拥有可于此间施展的手段,他没有办法在这里、用这道意识,来影响任何自己所‘看’到的东西。。。。。
不对!
看着再次混乱无比的‘空间’,涅斯塔意识到、自己并非没有办法影响到此处,当下的混乱便是他那散的思维所致,这便是一种最明显的介入不是吗?
那么,如果让思维有序成型。。。。。是否就能做到更多的事情?
事已至此,区区这点细胞的损失其实已经不足为虑,涅斯塔当下更在意的、反而是巫医道路在此方面的缺失;
战力固然强大无匹,但全都是外源性增幅堆积的成果,本质中缺乏了些更具有‘内含’的东西。。。。。。
抱怨与遗憾是没有用的,对某些方面的放弃、也是短时间内强化至此所必须做出的取舍;
所以,意识到问题、并思考解决之策,才是研究的主旨。
如此,涅斯塔收束着散出的念头,开始尝试着在空间中想象女妖之嚎的符文模型,但所收获到的却仅是一团杂乱的波动;
于是他退回至躯体,开始在外界学习、并掌握急鸟魔晶中的类法术扰动,迅使它们变成了由基础到复杂的多种符文术法。
随后他留下信息,让艾萨拉也展开同样的学习,并在完成后、在外界依次施展符文版与魔晶版,用以为他提供参照。
随后,命令中枢抬升冥想室,将之高度由此处再上升7百米、直至高空中,并留出朝上的攻击口。
完成了这些事情后他便回归了空间,而艾萨拉则因此回到了躯体当中、并按照伴侣的要求开始进行配合。
‘眼中’的世界变得复杂了很多,涅斯塔明白这是艾萨拉为了学习与施法,而开启的那部分感官在产生影响;
但也还好,他此时起码已经明晰了自我于此处的边界,所以该进行的事情并不会耽误,且思考的过程实际上是在外界完成的。
不知过去了多久后,感知中出现了变化、艾萨拉已经开始了对两种版本之初段术法的施展,并在感知圈中制造出了相似、但亦有着明显不同的‘信息流’。
于此时开始,就如同先前观察‘自我’时所作的那般,涅斯塔与艾萨拉开始不断的在‘内外’间交替穿梭、分别进行着尝试与探究;
并在每次交替时留下信息,来分享、参考各自的所得。
在‘内’,他们进行着最纯粹的观察;
在‘外’,则用心去记忆与思考;
如此,便在外界躯体的辅助下、在两方合力中,更高效的厘清了差别。
具体而言,符文术法的本质、还是对类法术的模拟,两者在此方的反馈将这点体现的十分明显;
前者的‘信息流’扰动会无限趋同于后者,但在某个时刻便会像是失去了支撑那般戛然而止;
后者则更显绵长,虽说外界的类法术效果往往持续不了那么久,但在‘内面’中却展现出了绵延不绝、后劲十足的态势。
统合来看,符文术法在外的应用的确更为灵动,但却在‘内面’缺乏了某种与世界更长效的联系。
在初段、中段时,这种缺失或许还不起眼,因为魔晶类法术在此阶段、也并不能靠多出的那点联系与余韵,来撬动起什么了不得的力量。
但是,当魔晶中高段的类法术被释放时,这种差距便凸显无疑。。。。。。
其在‘内面’所能掀起的余波、甚至会勾动起更繁复的力量,这是此时的符文术法所无法模拟的;
而涅斯塔先前所受到的伤势,便也是此种‘余波’、及其后续演化的体现之一。
伴侣俩依次体验、并暂时的通过分裂一起退出了‘内面’,然后开始就这类现象进行思索与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