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涅斯塔和艾萨拉耳鬓厮磨时,桌面上突然传来‘啪嗒’一声脆响。。。。。
他下意识的回望一眼,便现两颗金色水滴状固体中、那枚来自勐犸种祭坛的生了碎裂,并在其莫名化为齑粉的过程中,释放出了一道呈球体状向周遭扩散的雷霆;
这雷霆环骤一出现,当即便将整个桌桉化为了焦炭,且还在一往无前的向着其余所有方向袭去。
此时,两位精灵所在的位置距离桌桉本就极近,因而在其迅捷无比的来势下,根本没能做出多余的反应;
情急之间,涅斯塔来不及做出更多的动作,只是本能的向外重重推开了艾萨拉,想要独自承受这一击的伤害;
但没成想,艾萨拉当下也抱着类似的念头,也朝着伴侣重重打出一掌。。。。。
于是,两位三阶精灵的动作于此时出现了冲突,刹那间四掌相接、对彼此产生了更大的作用了,然后双双倒飞而出;
他们在瞬息间砸碎了各自背后的墙体,并余势不减的远远飞出了数十米。
紧接着,便见在无尽的电弧闪烁中,先前所处的房屋被毁灭一旦,并顺道破坏了周遭大片的空地。。。。。。。
直到了这时,雷霆才像是用完了能量般消失不见。
好在精灵人口稀少,本部内存在着大把大把的空地、建筑密度并不算密集,而涅斯塔办公室周遭虽有很多实验室的存在,但相互的间隔却是有着十足的空余,所以这一波突如其来的莫名攻击并没有波及到附近的其余巫医。
此时,巫医们在听到动静后赶紧出来查看,就连刚刚离开的粗牙与尖牙两位,也于这样的声响中回归,并在先前开小会的地方见到了一处巨大的深坑。。。。。。
“议会长!议会长!”
担忧的声音此起彼伏,几名最靠近的巫医已经在施法营救,想要尽快将涅斯塔从那黑漆漆的碳化渣子堆中挖出来。
“别焦急,我们没事。”
巫医们松了口气,然后便见涅斯塔略显狼狈的从某处爬起,而艾萨拉也在不远处伸手示意。
匆匆行至伴侣身边,现其身遭并没有出现什么伤势,涅斯塔这才略略松了口气;
抚着艾萨拉起身,看着不远处的那个深坑,他颇为后怕的说道,
“幸好反应及时,不然咱俩都得去英灵祭坛报道了。。。。。”
“别胡说,这不是有惊无险么?”
“呼。。。。要不是你也推出了那一掌,瞧这架势咱俩可谁都躲不过。”
粗牙和尖牙这时对其余巫医们说道,
“议会长只是实验出了点岔子而已,没关系的、你们各自都先去忙吧。”
“明。。。明白。。。。”
无论当下心中作何想,其余巫医都依言点头离开了,而他俩则一脸疑惑的来到了涅斯塔身边。。。。。
“怎么回事?”尖牙问道。
涅斯塔帮艾萨拉抹去脸上的灰尘,颇为无奈的回答道,
“是勐犸祭坛的那个东西。。。。。莫名其妙的碎裂、然后突然就产生了高强度的雷电,最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真是差点就死了啊。。。。”
听闻此言,粗牙脸色瞬间便的十分难看,并有些焦急的说道,
“是不是那所谓的‘庇护者’在控制?如果是,那他会不会已经知道了我们现在的位置?”
“这。。。。说实话,我不太敢确定。。。。。”涅斯塔沉吟道,“如果它能通过‘水滴’感知到外界,那就没理由不在我们攻灭祭坛时插手。。。。”
“所以,我认为它或许仅能控制‘水滴’本身的存在与消亡,而无法通过这个东西得到其余信息。。。。。。”
“有一定道理,但还是要小心为上啊。。。。。”粗牙的性格更加谨慎一些,所以当下提议道,“整体疏散吧。。。。。无事生还好,可一旦被其摸到老巢,本部绝无幸免的可能。”
“可以,即便是我们多虑了,那也就当进行了一次避难演习。”
在涅斯塔对这个老成持重的建议表示了认同后,在场的四名核心便联名向执政府出术法讯号,让他们启动全共和国范围的‘疏散指令’。
指令中,军强调这是一次‘拟真演习’,除了危机本身是假的外,其余所有程序都要按照最高标准去施行,至于持续时间。。。。。。暂定为半年。
但四位巫医心里都明白,如果后续由‘假’变成了‘真’,那这个持续时间或许将会是十年、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时间来计算;
并且,这很有可能导致族群、从此以后要小心翼翼的保持居无定所的流浪生活。。。。。
总之,一旦却有其事。。。。那具体会如何,还全得看那所谓‘庇护者’的脸色来决定。
“这是个教训。。。。以后不能再这样鲁莽了,三大强族估计没一个好惹的。。。。剩余种族也不好说。”
出命令后,涅斯塔颇有些懊恼的说道,若不是自己等巫医贪心不足、好奇心太过旺盛,非要把那不知名的东西带回本部,这一次的事情估计就不会展到这个地步。
“唉。。。。但是,不贪心、不好奇,咱们有怎么能展呢?所以走一步看一步吧。”粗牙再如此做出安慰后又说道,“走吧,咱们也该退了。”
点点头,四位巫医按照预定的计划、准备参与到各个方向的‘演习’当中。
这一次全面的疏散,无疑会对很多方面的事务产生相当大的影响,但这怎么也好过大意之下被族灭;
所以,权当是为了防范最坏的可能性,四位精灵将这种损失看做了必要的代价,只要族群的生命无碍便好。
“请注意,共和国将在一个灯时后展开撤离演习,所有公民请只携带自身武装前往指定地点集合。。。。。”
“请注意,共和国。。。。。”
刺耳的警报声,在黑森林范围内所有属于精灵的城市中回荡;
它们并非响起于空中、而是直接作用在公民们的脑海里,所以单从表象来说,此刻的一切似乎都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