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这是什么,祭坛的残渣、以及裂天者凋像最后的痕迹。。。。。
在雄王查看沙粒之时,雌王亦是看完了信中的内容,但她的性格显然并没有前者那般易怒,此时冷静的开口道,
“唤醒伟大的裂天者,看看究竟是什么力量,居然胆敢屠杀玛曼斯的子民、破坏玛曼斯的祭坛。”
“。。。。。好。”
挥退了大殿中的种族高层,两位王者联袂前往了祭坛。。。。。
在比大殿还要雄伟的巨型祭坛平台上,双王低头站立在金色的四足勐犸凋像脚下;
凋像庞大无比,两位王者的身高虽说俱都在十米左右,但此时,他们的头顶却仅只能到达这四足勐犸的脚腕处。
这时,低沉的祷语从他们的口中被诵念。。。。。
“伟大的永恒庇护者、天空与大地的裂解者、无尽雷霆的掌控者啊!”
“您忠诚的天空祭司长。。。”
“您诚实的大地祭司长。。。。”
“愿您从沉眠中苏醒,请求您指引玛曼斯未来的方向。。。。。”
乌云汇聚、雷霆闪烁、大地在颤抖,然后有一道宏大而倦怠的声音自未名处响起,并无端端的进入了两位王者的脑海,
“是谁!胆敢。。。。哦,是美丽艾什莉、是勇武的巴里。。。。。”
自然的异象消散于无形,那声音莫名变的柔和,
“为什么要唤醒吾?难道是西方那只长毛怪苏醒了、还是北方。。。。但时间不对啊。”
“伟大的父亲。。。。南方有四千同胞被屠杀、您的祭坛亦被毁灭。。。。。”雄王在心中做出了回应。
“仁慈的父亲。。。。我们担心这是否是敌对者刻意为之,是否有谁在故意拖延您的登神之路?”雌王亦是俯,于无声中阐述着自己的理由。
“等等,让吾看看。。。。。南方,的确有一座祭坛失去了连接。。。。。。是谁?!”
“这是祭坛被毁灭后留下的沙粒,希望能帮助到您。。。。”
雄王拿出盒子,掀开后捧于掌心奉起,只听‘卡察卡察’的声音响起在耳边,然后盒子内部跳跃起了雷霆。。。。。
“风、撕裂。。。。是法则的力量。。。。。。”
“伟大的父亲,敌方真的是预备登神者?”
“不,的确是法则的气息,但它太纯粹了。。。。。子民应当是不知文明的蛮荒之兽,登神之路还远未开启。”
“所以。。。。这并不是某位竞争者的阴谋?”
“常理来论应该是如此,毕竟蛮荒之兽不可能臣服。。。。。。”
“吾已经做出了报复,想必会给它带来惨痛的代价,你们也要去杀死它的子民,让它明白吾的祭坛不是蛮兽可以触碰之物。。。。。。但如果同样的事情还有第二次,那就再次唤醒吾,吾将赐予你们力量、使你们能捕捉它至王城祭台;”
“吾要亲眼看看,究竟是谁胆敢挑衅一位登神者,看看这个蠢货究竟是真的不懂、还是背后另有指使。”
“好了,去吧。。。。。吾要继续沉眠。。。。。孩子,带领吾的子民、依照吾的规则日夜祈祷,并收纳更多的庇护民。。。。。但是,不要让它们的精神污染了吾的纯粹。。。。。还不到接受外族信仰之时。。。。。。”
“是的,仁慈伟大的父亲,大地天空祭司长遵从您的指引。”
片刻后一切归于沉寂,两位王者的神情也在此时放松了很多,无论未来会生什么,只要裂天者能够第一个登神,那此方世界就是玛曼斯种族的囊中之物。。。。。。
到时候,无论是北方的阴谋诡计、还是西方的强大,都将在绝对的力量与规则面前暗然失色。
南方群山之外,自远征的空艇编队回归、并完成了一系列赏罚之后,时间已经在安静与祥和中渡过了两月有余;
此间,精灵、巨魔、古树们专心于学习、锻炼、生产,科研者们则忙于各自手头上的研究不可自拔;
前往各方的空艇群,亦在新条例的规定下,在五万米以上的高空行使着自身的使命。
再将视线移至对‘战利品’的处置。。。。。
胆寒的诸族民众已经被送至北方高原,此时正在建立新的城邦,而角蹄种们也捏着鼻子接受了这群新的邻居;
此外,少数几只被刻意留下的勐犸种俘虏,则被送到了专门的实验室中,巫医们将会接手他们、并展开弱点寻找等诸多方面的研究。
还有更受重视的、在祭坛缴获的特殊物品们,也都被完成了初步的分析,而其中最值得一提的,便是那个有拳头大小的金色金属;
涅斯塔亲手分解了其外壳,而当外面的那层金属被剥开后,其内里显现出的、却是一颗同样为金色的水滴状半透明凝固体;
其仅仅只是被握于手中之时,就能够使抓握着感受到一股磅礴的力量,涅斯塔在这股力量中感受到了实实在在的雷霆、相对清晰的大地与天空、以及虚幻的死亡与生命等等。。。。。。
并非是看到,也并非是听到、闻到,而是一种相当抽象的感觉,他无法用言语进行清晰的表述,只是隐约的察觉到它们各自代表着什么。
此种现,让他、以及其余知情的巫医们神情有些凝重。。。。。
这之后,涅斯塔立刻派遣巫医前往外北城,命他们连一粒土都不放过的、彻底重新搜索角蹄种祭坛废墟,看看己方当年是否遗漏了什么。
按理说是不应当的,这东西的存在感这么强烈,不可能会被巫医们放过。。。。。不过,再去看看也没什么损失不是么?
而在过去了几日后,前去的巫医却是真的带着意外现回返了。。。。。
“似是而非啊。。。。。。”看着眼前这个颜色暗澹的、与o34城之战利品有明显差距的东西,涅斯塔如是说道。
眼前的,是一个隐约有着金色辉光,但看上去不但暗澹、又十分浑浊的‘水滴’;
握上去,涅斯塔尝试着进行对前者那般的感知,然后十分隐晦的察觉到了一种‘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