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这是土伦语吧,是个什么意思?”
“喂喂,现在难道是关注这种事情的时候吗?”
“那怎么办?他又不肯配合,而且瞧这样子。。。。似乎再找新的也没用了。说来真是奇怪,先祖之灵肯接受他们、但在先祖之灵影响下成长的萨满,却不把现在的其它角蹄种当做同胞。。。。这设定很不对劲啊,他是不是在骗我们?”
“用刑吧,先试试看再说。。。。。另外,抓几个小角蹄种过来在他眼前杀了,看看到底是真不在乎还是假不在乎。”
“可以,顺便通知一声本部,看看进阶巫医那边有没有更多的手段。”
“这个我去做,对了,他有亲属吗?角蹄种很在意所谓血缘亲情吧?能不能拿来用一用?”
“没有,已经被远征军杀光了。”
“啧啧。。。。。行吧,对了,另外那两个小家伙也试探一下。”
“我去。”
任务分派完毕,对这个新萨满的用刑、以及其余几项几乎同时在进行。。。。
没有什么地牢,刑罚就在实验室外上演;
巨魔们并没有太出色的刑罚文化,撑死了就是用加了左料的鞭子去抽打,但这哪怕是达巴这种勐汉也得疼的痛哭流涕的鞭刑,却也没能让他开口。
生命状态反倒是被打的
奄奄一息了。。。。
因此,巫医们不得不选择停手,而且还得施术去治愈这个、在他们看来很可恶的家伙。
之后,另两位角蹄种的试探结果也出来了,据回来的巫医所判断,他们应当是没有进行隐瞒的。
又过去不久,学徒们从外界绑了两个角蹄种小孩回来,然后带到那唯一的萨满面前进行威胁。
结果证明,这手段似乎并无大用,萨满角蹄种眼睁睁的看着同胞、还是年幼的同胞‘人头落地’,也没表现出分毫的动摇。
巫医们对此感到相当无奈。。。。。
“我记得他们的氏族高层,也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沟通先祖之灵吧?通过那什么‘梦境学习’之类的手段。”
“可以是可以,但效率非常慢。。。。而且这不符合议长阁下定下的规矩,不是说要彻底断了他们的传承么?如果氏族高层接触到了这些知识,那还怎么断?”
“简单,拿到资料后全杀了不就行了?”
“这也太粗暴了,可能会影响到我们在这边的政策。。。。”
“报告回去,让议长他们拿主意吧。”
“同意。”
本部,巨树研究所。
千枚胚胎已经在顺利成长,但涅斯塔想要的‘桥梁’却是迟迟不见曙光;
但该进行的前期工作还得继续进行下去,收集到的这些材料总有会被用到的一天。
因此,巫医们依旧在分组对各个胚胎进行着感知观察与记录,让资料库中的各种数据慢慢的愈充盈了起来。
正忙碌间,有传讯室的学徒匆匆跑了过来,将北方要塞巫医们所面临的情况汇报了过来。
“这东西有些邪性。。。。告诉他们,政策什么的先不要去顾及太多,把‘拿到知识’放到最高优先级别去考虑;在确保这一点的基础上,再去想办法将影响减到最低,实在不行的话。。。。。还是那句话,知识优先。”
“明白,我会如实将您的意思传达过去。”
“好,你辛苦了。”
学徒下去后,艾萨拉踱步到旁边问道,
“先祖之灵?”
“对,你拿去看看。”
将刚到手的材料交出去后,涅斯塔又回到了研究室当中,开始将思绪集中在‘桥梁’的寻找上。
至于角蹄种的问题,说实话他并没有太在意,能顺利拿到手自然最好。。。。但假如不顺利,那也不惮于动用雷霆手段。
不过,艾萨拉这时却想到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顾全本部的面子、又能给三盟高层一个当做无事生的台阶。。。。。
于是,在征询了涅斯塔的意见、并文让北方的几位巫医稍待后,她启程进入了山林。。。。。
涅斯塔的指示到位,三位新驻守巫医、以及另三位本该回归的巫医,立马召集了三盟诸氏族的代表,召开了一次非正式的‘氏盟代表大会’。
会议上,巫医们表示黑森林五十年一度的‘狩猎祭典’即将到来;
而为了体现黑森林与诸盟间的亲如一家、为了营造更丰富和谐的社会风气面貌,符文议会决定赐予诸盟能够‘共同庆祝’的恩典。
这个子虚乌有的祭典,将以个氏族入山狩猎的形式展开。。。。。
17氏族中的前五名,将能获得来自符文议会的巨大奖励;
而哪怕是未能获得优胜的其余12氏族,议会考虑到这是第一次宗盟共同进行的庆祝活动,所以出于照顾、也将给与他们可观的赏赐。
此外,黑森林提倡勇武、提倡上位者身先士卒,假如被现哪个氏族在祭典中表现出了懦弱。。。。比如,不肯派出至少三位氏族高层参加,那就将面对议会的怒火与惩罚。
这莫名其妙的活动,让诸氏族高层深感头痛;
但刀把子被握在巨魔们手中,而且他们也好奇所谓‘奖励’到底是什么东西,因此也算半主动半被动的开始了筹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