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木表情微微舒缓,这帮人比预想中的老实,“情报也是?”
几人犹豫了一瞬。
“我现在挑一个人玩蹦极——”
“是的!没错!是他们提供我们的!火箭队要我们追逐这些传说中的给它们制造麻烦!如果抓到了就会大价钱回收!”
四人争先恐后地全盘托出,不再留任何余地。
柏木这才知晓火箭队一直觊觎着这些传说中的宝可梦,同时也对它们不断找自己的麻烦感到困扰,所以特意安排这些宝可梦猎人追逐它们,就像这些家伙给自己制造麻烦一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事实证明。
它们真的被疯狂的宝可梦猎人搅得一团糟。
“也有够可怜的。”柏木微微摇头,让幸福蛋用唱歌把这四个人催眠。
雷公会受如此严重的伤的原因仍旧不明,但多半跟火箭队脱不了干系,说到底它为什么会来丰缘?难不成丰缘有火箭队的基地?
柏木思索着,耳旁却陡然传来雷公的低吼。
醒的好快!
他正要对雷公说点什么,天空却下起了稀稀拉拉的小雨。
幸福蛋脸上挂着微笑,缓缓拿起消毒喷雾伸向雷公的伤口,时刻注意着它的表情。
“吼……”
后者眼睛微微瞪大,颇为一种你再靠近我就咬过来的既视感。
然而。
性格变得强势起来的幸福蛋怎么会被雷公瞪两眼便放弃,以它毕生最快的度在雷公的伤口上连喷两下。
唰唰
“吼!
”
伤口中突如其来的刺痛感让雷公出怒吼,近在迟尺的声浪冲击着幸福蛋的面庞,让它的卷曲毛向后飞扬。
可幸福蛋只是眯了眯眼,脸上完全不带怕的,又在其他的伤口喷了两下。
唰唰
怒意被彻底点燃的雷公蓦然抬起爪子。
“happy”
幸福蛋毫不畏惧地与它对视,仿佛宁可挨打也要继续治疗一样,手里的消毒喷雾继续不要钱似的狂喷,甚至拿起了镊子想要将它伤口上的碎石砾去除。
雷公看着前者坚定的目光,高抬起来的爪子就停留在幸福蛋的脑袋上,每次都只差个几毫米,最终还是轻轻地放了下来。
“吼……”
它气呼呼地趴好,聪慧如它哪里不知晓幸福蛋正在治疗自己的伤口,浓浓的善意也不似作伪。但对方如此“强势”,让通常都是以强势对待别人的它多少有点不适应。
明明别的宝可梦看到它,无论是什么情况都会先畏三分,谁曾想幸福蛋那么“粗鲁”。
待对方喷完伤药,雷公下意识想要伸出舌头舔一舔。
可刚低下头,一对粗长的剑齿就被幸福蛋抓住了,不肯让它把头低下去。
“happy!”
幸福蛋严肃地看着雷公。
野生宝可梦总有舔伤口的习惯,没有伤药的情况下,舔伤口也是它们唯一有助于伤势恢复的方法了。
但在拥有专业医疗知识的幸福蛋看来,已经上了伤药还有啥舔的必要吗?
虽说这伤药口服也有一定效果。
“吼……”
牙齿被抓住的雷公不敢置信地看着幸福蛋。
这个粉粉的东西疯了吗?
老虎不威,你当我是病猫——
雷公刚准备吼一声吓吓这个放肆的家伙,结果嘴巴刚张开就被塞了点味道奇怪的东西进去,一时间都要傻了。
“happy”
幸福蛋拍拍雷公的脑袋,就像在安抚一只不安分的大猫,随手拿起绷带帮雷公包扎起来,一边动手它还一边唱起了轻柔的歌。
娴熟的姿态对后者的心灵造成了多重打击,
本就虚弱的雷公见自己拿放肆的幸福蛋没办法,既吓不到它,又不能真的攻击这个在给自己治疗的家伙,干脆彻底逆来顺受了。
它转过头看向远处,柏木俨然也在对野生宝可梦们进行极为贴心的治疗。
雷公的警惕心也逐步瓦解。
它很清楚像宝可梦猎人这种存在,绝不可能会如此细心地照料野生宝可梦,更别说检查它们的状态,为它们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