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徐荣一开口,其身后的精锐护卫也都手举长矛大喊道:“降者不杀!降者不杀!”
百人的呼喊声传到了战场中的数千冀州军处,士气高涨的冀州军士兵们也都是齐齐大声喊道:“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
这四个字由近万士气高涨的冀州士兵们喊出,虽然有些杂乱无章,却有能够震撼泰山之力,宛如惊雷一般,炸裂传遍这数里之内的场间。
这喊声可谓惊动。
巾军的士兵们当巾的根本目是什么?
就是为了活命而已。
如今听到“降者不杀”这四个字,他们就仿佛听到籁之声。
战场中,越来越多的巾军纷纷高声呼喊,他们高举双臂,奋力呼喊,生怕刘俭的手下们听不到。
只是巾军所喊的内容都是:“愿降!愿降!愿降啊!”
…………
一个时辰之后,战场上的形势基本被平定了。
巾军死的死,逃的逃,溃散的溃散,当然还有很大一部分的人表示愿意投降。
这次主动归降的巾军人数不少,足足达到了一半,至于那剩下的一半,刘俭觉得他们要么就是逃亡其他的青州巾麾下投军,要么早晚还会回来投降。
这并不是刘俭为人有多么的自信,而是在他看来,他所施行的政策是最适合巾军的。
自从在冀州开始屯田之后,刘俭利用了乱世之后所遗留的大片无主土作为基础,再根据历史上北魏至唐朝时期的均田法中的一些细则为根本条例,稳定住了局势,使百姓有可耕种的土,使官署有持续性收入,维持了冀州的正常运转。
简单一点说就是因为战乱而导致荒芜的土,经过重洗牌之后,全部由政府进行掌管,政府成了最大的主,用手中的土租赁权来使社会重安定。
当然,历史已经证明,随着时间的推移,政府的田依旧会被那些站在金字塔尖上的人用手段兼吞为私田,这种租庸调田的方式,只能够维持一时的稳定,但绝对不会长久。
不过对于刘俭来说,短时间内这个方法是够用的,至少在乱世结束前的这十几年间,这个方法是绝对可以维持稳定并使农业生产力恢复的。
而也正是他先推行了这种方法,使得大量的流民涌往了河北。
刘俭的名字在底层人群之中也被广为流传。
而卢植在冀州北面也尊奉刘俭的命令,按照他教给的方法进行屯田。
别说是青州巾,就是黑山军那边,也开始逐渐形成了人员流动的逆差。
过去的几年里,一直都是在外面吃不上饭的流民和氓,为了寻求生机而遁入太行山中,但是现在,随着整个刘俭大兴屯田,生产力的恢复和最底层百姓在耕种之后会得到粮食收成,遁入黑山的人越来越少,相反的,从太行山脉走出来的人则越来越多。
青州巾和太行山的贼寇是一个性质的,无论他们做什么,都必然以生存为主要目。
刘俭只要能提供给他们能够生存的安稳环境,就不怕青州巾这些人不归顺。
“主公,张司马带着一位自称为颜良的人,前来求见。”
赵云跟刘俭说这话的时候,刘俭正在城墙上,看着手下的军士们将投降的青州巾押解进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他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但很快……
“嗯?”
刘俭缓缓的转过身,诧异的看着赵云道:“你刚刚说,是谁?”
“回禀使君,是张司马,张郃。”
“不是,不是。”
刘俭摆了摆手,道:“我问他领着谁来了?”
“回禀使君,张司马引着一名叫颜良的人来见使君,听张司马说,这颜良斩杀了巾军的两名渠帅,带着两贼的人头特来投奔使君。”
刘俭愣了好一会,急忙道:“快请!”
“唯!”
赵云下去之后,刘俭站在原,开始掰着手指头细数。
颜良,文丑,张郃,高览……在历史上被人称之为河北四庭柱。
但如今,自己麾下的猛将拢一拢,四庭柱肯定是打不住了。
刘备,关羽,张飞,忠,赵云,徐荣,高顺,张郃,高览,程普,韩当……
如今再加上这么一个颜良。
十一个可以称之为猛将的人物了!
以后是叫十一柱石?还是十一虎臣呢?
真难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