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腾腾的粥,用上好的米,熬得香浓极了。
“吃饭。”她抬起头,看着侯夫人道:“再过几日,冯姑娘便要进门了,咱们可得打起精神来,万万不能病了。”
娶媳妇,是件喜事。
侯夫人心中的沉重被冲散三分,缓缓点头:“好,吃饭。”
日子总要过的,不是吗?
吃完饭,侯夫人撵两人:“去吧,出去走走。那些事情,自有朝堂上的大人考虑。咱们啊,过好咱们的日子就是了。”
“哎。”沈清芙应声。
跟谢无忧回玉兰轩,换了身行头,准备出去走走。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她穿上一身新做的春装,衣袖、对襟、下摆处的绣花,都精致极了,一看便是出自文人之手。
谢无忧穿着同色、但不同花样的衣袍,见她颇喜欢的模样,眼神柔和:“月前。”
“大奶奶,戴上这个。”拾翠给她梳头,戴饰。
样式很是新颖,银楼里从没见过的,做工更是不必说。
而谢无忧头上的冠,亦是同款。
“我很喜欢。”沈清芙朝他看去,眼神充满欢喜。
假如不是屋里有人,她一定扑过去,在他脸上“啵啵啵”一通。
这男人啊!一个月前就在准备了,搞了一套情侣装,还搞了一套情侣款饰。
他亲自设计的!独一无二!
“你喜欢就好。”谢无忧眼底柔和,嘴角微微上扬。
铜镜中,映出女子灿烂明亮的笑颜。
一屋子的丫鬟都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又是羡慕,又是佩服。
大爷和大奶奶,怎么就能过得这么甜呢?
“走了。”穿戴好,沈清芙站起身,挽着男朋友,啊不老公的手,就往外走去。
都结婚一年了。
沈清芙决定给他转正,以后都称呼他为老公。
两人坐上马车,出了府。
先去畅春园听戏。
谢无忧如今身体好多了,与常人相差不大,上下楼梯自然不必人扶。
不仅如此,他还搀着沈清芙的手:“芙儿,仔细脚下。”
沈清芙:“……”
不必,大可不必。
“好。”心念一转,她高高兴兴地握着他的手,往二楼走去。
他不就是想跟她恩爱一下吗?
嗨呀,谁会嫌老公体贴?goйb。oΓg
听完戏,两人又去酒楼吃饭。
谢无忧飘了,真的飘了,他甚至要了一壶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