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擦嘴,掩饰着不好意思:“巧,巧了吗这不是?”
冯云笺却觉着,沈姐姐真是谦虚,懂得这么多,从来不卖弄。
而她不过读了几本书,就张狂得什么似的。
一时间,心中羞愧。
“我虽然只比你大一点,但我成亲早。”沈清芙终于想到了理由,“这都是心得。”
说到这里,冯云笺面露意外:“姐姐,你……你和……”
姐姐刚才说脆弱、难以永恒,难道她和明月公子……
不会吧?
“当然没有。”沈清芙微笑道,“是感悟。”
冯云笺闻言,顿时更加佩服道:“姐姐细致入微。”
入微个屁啊。
这不是前世,新闻看多了吗?
大家都知道,爱情是靠不住的,面包才是实在的。
但看着小姑娘有些忧愁的脸,就没有说。她觉得冯云笺找她来,还有别的事。
刚才提起杨子安他们,只是个引子。
“妹妹愁什么呢?”沈清芙便问道。
冯云笺抬起头,看了看她,又低下去:“我……”
沈清芙温柔地看着她。
“我不知道。”冯云笺往前一趴,整个人瘫在了桌上,神情迷茫。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
“我怎么这么快就长大了。”她烦恼地抱住了头。
从前做姑娘时,不知道多快活。
自从开始说亲,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和谢不辞起争执。
她跟谢不辞斗智斗勇。
到现在,连愿景都破灭了一半。
原来,爱情一点也不纯粹,一点也不坚硬,如一朵娇花,随时都能落在泥土里,被揉碎,被埋没。
这样脆弱娇嫩的东西,要来何用?
“咔嚓。”
嗑瓜子的声音。
沈清芙含笑地看着她,并不多劝,而是嗑起了瓜子。
小姑娘有点婚前恐惧症。
这没法劝,劝是劝不好的,等她结了婚,就好啦。
是好是坏,一切有了说法,就自愈了。
“好吃吗?”冯云笺抬起头。
沈清芙将瓜子盘往她身前推了推:“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