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牵住他的手:“我们别走散了。”
她从前看过一些电视剧,戴着面具的两个人,不小心被冲散了,然后把同样面具的陌生人错认成同伴。
噫,不由得哆嗦一下。
她才不要认错人。
小老虎面具下,男人唇角扬起:“好。”
反握住柔软的手。
他绝不会松开。
事实上,有侍卫守在周围,他们想走散也不容易。
两人逛了两条街,等到人群开始散了,才尽兴而归。
沈清芙吃了一碗杏仁丸子,一份炙兔肉,一份小麻花,一小块滋粑,一碗绿豆汤。
“我是不是吃得有点多?”回过神,沈清芙有点不好意思。
她不知怎么了,可能是气氛到了,大家都在吃,小贩的叫卖声那么有趣,路边的各种香味儿也勾人。
谢无忧的视线往她肚子上扫了一眼,很快收回来:“芙儿是晚饭没吃好?”
“唔。”沈清芙支支吾吾的,应了。
其实没有。
揽月楼的大厨,手艺是相当好的,她没少吃。
但他给她递台阶,她立刻下了。
“我们回去吧。”她道。
谢无忧握着她的手,点点头:“好。”
马车路过揽月楼,现另一辆马车已经回去了,便没停留,径直驶向府里。
路上都是回家的行人,马车行驶得并不快。
抵达府中,时辰已经不早了。
“大爷,大奶奶回来了。”小丫鬟回禀道,“太太使人传了话儿,叫大爷和大奶奶不必过去请安,歇下就是。”
沈清芙点点头:“知道了。”
拾翠不在。
她是沈家的家生子,沈清芙让她回去跟家人团圆了。
同样长寿也不在。
但玉盏是在的,带着小丫鬟们端着水盆进屋,伺候主子洗漱。
逛了街,沈清芙的精力被释放的差不多。
一沾上床,就上下眼皮打架。
“芙儿,可看到我的诗作了?”只听一个轻低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沈清芙:“啊?”
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他问的是《神女赋》。
还以为他不问了呢,原来一直憋着啊。
“看到了。”她打了个哈欠,“很出色。”
“芙儿真心如此觉得吗?”轻低的声音又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