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清润的眸子,微微幽深,看着她不语。
“你是不是夸我身上香?”沈清芙又道。
谢无忧便道:“想不到,芙儿连这句诗也读过。”
什么啊。
就算没读过,但那句诗的意思不是很明显吗?
这是夸她,还是嘲她呢?
沈清芙轻哼一声,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道:“你刚才偷偷闻我。”
“堂堂明月公子,居然做出这种事!你知不知羞?”
谢无忧挑起眉梢,伸手揽住她的腰,说道:“芙儿乃我妻。此乃天经地义,为何说‘偷偷’呢?”
“你也知道我是你妻?”沈清芙冷着脸,又哼一声,“那刚才我进来,你装看不见?”
谢无忧一僵。
绕了个圈,原来她在这里等着。
他抿住嘴唇,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抱坐在腿上。
双手环住她的腰,神情雪淡:“芙儿说早些回来。为夫一直在等你。”
他等啊等。
看了一本书,又看了一本书。
还自己跟自己下了盘棋。
她始终不回来。
他让长寿去打探,得知她跟那个冯家女在花园说话,边喝茶边用点心果子。
“委屈了啊?”沈清芙眯眯眼,笑着捧起他的脸,“大乖乖,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大乖乖?
谢无忧怔住。
仰起头,神情莫辨。
“不喜欢?”沈清芙便道,“那换一个,小心肝?小宝贝?”
谢无忧抿住嘴唇,神情有些不好。
他这样的文化人,便是起昵称,也不会如此直白火辣。
或者说,俗套油腻。
“夫君?”沈清芙轻轻唤道。
这一句,他总该满意了吧?
谢无忧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
两条手臂箍着她的腰,像要掐断一样。
“不喜欢就算了。”沈清芙推他肩膀,拉下脸道:“我先回来哄你的,都没来得及跟母亲回报正经事。”
“你不爱看见我,我走就是了。”说着,她用力推他,想要站起来。
谢无忧抱得更紧了:“没有。”
“没有不喜欢。”顿了顿,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