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谢无忧道:“殿下要筹集军费……”
听着听着,太子的眼睛慢慢睁大,表情充满了震惊,指着他:“你,你!”
好哇!
难怪说他心慈手软!
“真看不出来。”太子被打开了思路,心里迫不及待的去吩咐事情,指了指他,“孤得空再来找你说话。”
转身,快步走了。
“恭送殿下。”
等太子离去,院子里的仆人们才站起身。
沈清芙走进屋里,好奇问道:“殿下急匆匆地走了,你们说了什么?”
放在从前,这些事情她不会问的。
但这会儿,他们不是关系变了吗?睡一张床的男女朋友,有啥不能问的?
大不了,不能说的他不说就是了。
“给殿下出了个主意。”谢无忧轻描淡写道。
沈清芙很好奇:“什么主意,让殿下那么着急?”
“让他把事情做到位。”
有些事情,做都做了,就做到位。
宁远伯府门口。
“你们干什么?这是我们的行李!”马车前,严家人张开双臂,护着身后。
圣旨让他们三日内搬走。
府上这么多人,这么多财物,三日内搬离,委实有些不够。
现在,全府上下都在打包行李,将这些财物搬去黄氏的陪嫁庄子上。
谁知,一队侍卫来到府门口,要检查他们的行囊。
说是,担心他们将府里的东西也带走。
这多可笑?府里有什么?桌椅砖瓦?这谁要啊?
“让开!”侍卫长喝道。
太子殿下有吩咐,谁敢不遵?
“强盗!你们这是强抢!”黄氏的儿子,严四公子,委屈又愤怒地道。
侍卫长看过去,冷声道:“你说什么?”
严四公子还想说什么,黄氏脸色一变,猛地捂住他的嘴,把他拉到一边。
他们现在不是宁远伯府的人了。他们是庶民,如何跟太子斗?
就连宁远伯,也在脸色变了几番之后,颓然地让开了。
他看上去,像是老了二十岁。
严玉树左右看看,只见弟弟们都缩成了鹌鹑,有些失望地垂下眼眸。
严家人最终只带了七八车东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