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能想到呢?
武安侯会把棺材扔到府衙门口。
他们原先想着,狠狠闹一通,闹得武安侯府名声臭掉,闹得武安侯给父亲赔罪,不论如何要让父亲出了这口气。倚天小说
再怎么样,严靖文死了,武安侯府就是理亏——
假如没有他们的囚禁,没有他们的殴打,严靖文一定不会死!
可事实是,这事闹上了衙门。
他们便是不想告武安侯,也晚了。刘大人怀疑死者的身份,更怀疑他的死因。
其实,严玉树也怀疑,这究竟是不是那个满腹心机的歹毒家伙。
他会让自己的下场这么惨?死在偏僻无人的院落里?尸体都臭了,才被人现?
可是,那尸体上穿的,就是他的衣服。身形,也与他相仿。
加上脸烂了,看不出原本容貌,既让人觉得是,又让人怀疑不是。
“这就是我儿子!”宁远伯咬定道。
他是相信的。毕竟,那小畜生被扔下车,能有什么活路?死了活该。
“大人,刚才……”师爷上前,附在刘大人的耳边,说了一段话。
刘大人听罢,抬手道:“宣上堂!”
很快,有一名穿着朴素的男子,被带上来。
“草民叩见大人。”男子跪在地上,磕头道。
刘大人道:“把你刚才说的,再说一遍。”
“是。”男子道。
他正是那偏僻巷子里住着的住户,也是现严靖文尸体的人。
更是亲眼瞧见,有大户人家的下人进了巷子,拿席子把尸体卷了,一脸嫌弃地走掉。
他们小老百姓,自然不敢跟有钱有势的斗,只当做没看见。
但今日,府衙升堂,男子见到了熟悉的面孔,立刻想起那回事。
“那院子里,住着何人?”刘大人问道。
男子摇摇头,回答:“无人居住。”
那就不是无辜枉死之辈。
“宁远伯,你儿子为何会到那地方去?”刘大人又问道。
过了这一会儿,宁远伯还是没想出说辞。
反而,脑子越来越糊涂了。
“宁远伯,本官在问你话!”刘大人喝道,“死者是否你儿子?他堂堂伯府公子,为何会去那般地方,又为何死在那里多日,无人知晓?!”
宁远伯被喝的,浑身一颤,下意识就想说:“我不知道。”
但他张口,却道:“要你管?”
转头,就要走人。
“玉树,叫人抬起棺材,我们去把你苦命的弟弟葬了!”
他们不告了,还不行吗?
“站住。”这时,一个微冷的声音传来。
宁远伯转头,刚要看看是谁敢这么说话,就看到太子殿下负手立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