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伯刚起来,嗓子疼,身上也酸。
想到今日还要卖力气,再去姓谢的门前哭丧,他的脸色难看得不得了。
“伯爷,伯爷!”下人跑来禀报。
“什么事?”宁远伯问道。刚一开口,就觉得嗓子刺喇喇的,眉头顿时皱紧。
只听下人道:“府衙来人了,让伯爷去呢。”
“府衙?”宁远伯的眉头皱得更紧,不解道。
下人躬着身子,答道:“是,顺天府的衙役来了,说……”
“说什么?”见他吞吞吐吐,宁远伯不耐喝道。
下人躬身回答:“二公子的遗体,在府衙门口,传、传老爷去问话。”
宁远伯正在喝茶。
嗓子太疼了。
“什么?”他没听明白。
下人没作声,低着头站在那。
宁远伯已经明白过来了,气怒交加,又羞又恼:“混账!”
他把棺材留在武安侯府门口,是打算今天再去的!
“武安侯!你,你——”
他气得眼前黑,简直脑子一片空白,骂都不知道怎么骂了。
“老爷,衙役还在外面等着。”下人低声提醒。
宁远伯气得,抓起茶杯,往地上一摔:“老爷我用你提醒?!”
了一通火,更觉得喉咙冒烟,指着外面道:“去,叫大公子跟衙役走一趟!”
他丢不起这个脸。
“是。”下人应声退下。
严玉树跟着衙役来到府衙。
刘大人已经升堂,并且叫来仵作,开棺验尸。
严玉树还没走进公堂,就闻到一阵恶臭,同时耳边传来阵阵非议声。
“这臭了多少天啊?”
“怎么还不下葬?”
“听说是宁远伯府的公子,当真吗?”
平民百姓家,尚且不会允许亲人的遗体臭、烂,那是一种亵渎。
里面躺着的这人,究竟是宁远伯的儿子,还是他的仇人啊?
这令人不可思议。
听到这些议论声,严玉树眼眸微深,袖子下的手指攥了攥。
“大人,严大公子到了。”衙役将严玉树带到公堂上。
刘大人便问:“你是严家人?那口棺材里的,是你的什么人?”
严玉树跪下,回答道:“回大人的话,是在下的弟弟。”
“是吗?”刘大人哼了一声,说道:“你有何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