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谁?
沈清芙都不用问。她看着随着声音落下,出现在屋门口的颀长身影。
“回来了。”谢无忧一手负在身后,清冷的脸庞带出两分柔和。
沈清芙抿起唇角,走过去道:“嗯。你上午做了什么?”
“等你。”谢无忧道。
沈清芙脚步一顿,不由得朝他看去:“你说什么?”
院子里静得厉害。
仿佛人人都学会了无声无息功,做什么事情都不打扰主子说话。
这让谢无忧轻轻的声音,无比清晰的传入沈清芙的耳中:“等你。”
腾。
一股热气涌上来。
沈清芙感觉脸颊烫,她忍不住瞪他一眼,然后往身后看去。
丫鬟小厮们都在各自做着事情,没有人往这边看来。
心里好受一丝,她收回视线,抬脚往屋里走去:“等我?怎么等的?”
就知道口花花,他倒是再花花一点!
跟在她身后,谢无忧也进了屋。
在榻上坐了,接过拾翠倒的茶,递给她:“先睡了会儿觉。”
“嗯。”沈清芙接过杯盏,低头饮着。
听他说道:“然后玩了一会儿拼板,又玩了一会儿骨牌。”
这一上午,真的很长。
他等啊等啊,她却仍是不回来。
“你呢?”他问道,“跟母亲去庆王府,可生了有趣的事?”
有趣的事是没有了,不过,沈清芙道:“母亲要给二弟说亲了,托庆王妃留意呢。”
“哦?”谢无忧眉头一动。
沈清芙将杯子递给拾翠,说道:“王妃说,她娘家有个适龄的姑娘,可以问问。”
谢无忧思索了下,说道:“冯家的女儿。”
“什么?”沈清芙问道。
谢无忧看她一眼,说道:“庆王妃,乃冯家的女儿。曾祖,在太宗时任宰相。”
“……”沈清芙。
无话可说。
“你怎么会知道?”虽然有所猜测,但她还是忍不住问道。
谢无忧看着她,神色温和:“家里一直没给不辞说亲,但都在给他操心着。”
为什么不给谢不辞说亲?因为他年纪不算大,也因为他心性还没定。
但门当户对的人家,有适龄女孩儿的,家里都有数。
这并不是沈清芙猜测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