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就表明还好。
等陈大夫离去后,众人进来,侯夫人坐在床边:“你感觉如何?”
黑压压的,一屋子的人头。
谢无忧心头微窒,垂下眼睛,说道:“累母亲挂怀了。”
“看到你好好的,我心里就不记挂了。”侯夫人说道。
看着大儿子的样子,她怎么不知道,他不喜欢这么多人围着?
“我和你父亲还有事,就不在这陪你了。”她道,“芙儿会照顾你,有什么事,就叫不辞给你跑动。”
说着,站起身。
拉着侯爷,一起走了。
“父亲,母亲慢走。”
“侯爷,太太慢走。”
等人走了,玉盏端着早饭进来。
沈清芙问谢不辞:“你喂,还是我喂?”
谢不辞自然道:“我来吧。”
坐在床边,喂谢无忧吃早饭。
谢无忧并不很想被弟弟喂饭,他又不是没有手。
“哥哥,你别动。”谢不辞看了一眼他伤痕累累的手,说道:“我喂你。”
把汤匙举到他嘴边。
谢无忧:“……”
定定看了一瞬,张口含住。
“我昨晚做了个梦。”沈清芙坐在桌边,朝这边看过来,说道。
谢无忧看过去:“什么梦?”
沈清芙道:“我梦见,大家一起玩一种纸做的牌,一边打牌,一边喊‘斗地主’。”
谢无忧微微挑眉,示意她继续讲。
沈清芙却托着脸,有点苦恼和茫然:“记不清了。”
斗地主的出牌打法,比如:
三个三,带一对五。
一张七。
对a。
“就记得喊什么,‘一对臭鸡蛋’,‘三筐烂菜叶带两个臭鞋底’,‘两包屎蛋’。”
兄弟两个的脸色都微微变了。
谢无忧在吃饭呢。
“大嫂。”谢不辞回过头,委婉道:“等哥哥吃完吧。”
“好。”沈清芙立刻应声。
谢无忧却道:“讲吧,不然一会儿你忘得更多了。”
沈清芙就道:“其实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就记得梦里这么玩,一起斗地主,好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