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准是踢到铁板,绑人不成反被人抓了。
回头被人捆到衙门里,他耿保元说都是他干的、跟我没关系,单慎能信他?”
李邵越想越气。
得亏徐简不在顺天府坐着了。
要不然以徐简那无中生有、火上浇油的能耐,还不知道要在父皇面前如何抹黑他呢!
这么一想,李邵扭头与那内侍道:“绑人都能绑出事,就这还是千挑万选出来的侍卫呢!”
内侍连声与李邵说好话,哄他脾气。
钱浒呆坐在地上,想了又想,悟了。
绑人没有错,错的是耿保元失手了,会连累到殿下。
那是能让顺天府、御书房听见风声的事情吗?
绝对不能!
钱浒忙重新跪正了,磕着头与李邵道:“殿下训斥的对,耿保元办事不利,危害殿下。
只是他现在下落不明,他那老爹见不到人,衙门开印后一定会报官。
等顺天府插手,万一查出些什么来,殿下真叫耿保元给连累坏了!
小的以为,眼下由小的去法安寺打听打听,若确定那耿保元出事了,就与耿家老爹说说明白,给他笔银钱,别让他生事。”
李邵脸上很不好看。
银钱,他不在乎,给出去多少,他也不心疼。
他就是不服气!
底下侍卫弄出来的麻烦,却由他的银钱来善后,真是见了鬼了!
晦气!
什么倒霉玩意儿!
前回这两人说起来时,他也没表态,怎么他们就自说自话成这样了?
“那天说是刘迅跟你们讲的吧?”李邵问了,与那内侍道,“去,把刘迅给我叫来!”
不多时,刘迅就赶来了。
这是他头一回进太子东宫,真是看什么都新鲜。
最激动的当然是他那噗通噗通的心跳了。
说起来,那两个侍卫但凡不是个蠢的,应该听懂暗示了吧?
过去几天了,莫不是已经得手了?
也是!
太子身边的侍卫,身手出众,绑个手无寸铁的娇柔姑娘,还能有失手的可能?
那不是贻笑大方了!
他作为提供消息的人,大功劳占不上,小好处总该有一些。
刘迅满脑子想着这些,直到他看到了跪在地上的钱浒。
好像、不太对……
推书一本。
《花千变》作者:姚颖怡。
她完结了!可以开宰了!
感谢书友iampetty的万币打赏。感谢书友徐必成官方女友、彤彤16o9的打赏。感谢书城书友ha1eendy的打赏。
此羊显然非彼羊。
就是李邵没听出来,还以为就是只大肥羊。
“那你担心什么?他还能被羊顶翻了吗?”李邵哈哈一笑,“抓羊也好,明日烤两条羊腿,再切点儿肉炖个锅子。”
钱浒附和着笑了笑。
到第二天早上,该换班的时候,钱浒就真的笑不出来。
耿保元没有出现。
侍卫缺值,李邵嘴上嫌弃了几句就没有再提。
内侍又调了个人少来顶差事。
钱浒顾不上回家歇觉,直接寻去了耿家。
耿家老爹浑然不知:“他昨儿不是当值吗?告假了?担心什么,他又不是什么丫头片子,出门不会吃亏的。就那身板,谁敢打劫他啊!叫我说,怕是老毛病犯了,躲哪儿赌钱去了吧。你可替他瞒着太子啊,要不然这饭碗丢了,可怎么是好?”
钱浒没辙了,怏怏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