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邪气的陆明远还在以牙还牙。
一旁的许正爱虽然是医人,也不敢直视了。
此时的郭宝康如同血人,除了头部,浑身是血。
郭宝康认为自己肯定会被陆明远杀死,在他觉得陆明远疯了,之所以选择在停尸间门口,肯定是要把自己直接送进去了,为什么如此不计后果,郭宝康想不通,也不想,他更多的还是惦记着儿子的情况。
还好,无论陆明远怎么扎,他依然有一丝力气说话,恳求陆明远放过儿子。
郭宝康的表现也很视死如归,只要你放过我儿子,我任由你扎刀。
无论郭宝康如何哀求,陆明远也不搭理他。
当扎下第十刀时,陆明远转头对许正爱道
“过来,看着!”
如同下命令似的。
许正爱咬着唇,不敢不听陆明远的话,硬着头皮看着陆明远行凶。
陆明远道“知道你为什么没死吗?是因为我及时给你施针,否则你都活不过七刀,早就失血过多而死了,别说十七刀了。”
许正爱点点头,心说我也没说你不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陆明远又道“看好了,我是怎么救你的。”
许正爱猛然抬了抬眼皮,似乎明白了陆明远要干嘛了。
陆明远道“他扎你的第十一刀,是最致命的,你还记得在哪个位置吗?”
许正爱摇头,那种情况下谁会一刀一刀的记啊。
陆明远看向郭宝康,郭宝康疼的直咧嘴,见陆明远看他,他也摇头,表示他也不记得了。
陆明远将刀尖抵在郭宝康的左腹部,道“就是这里,肋弓下缘三指的位置,下面,是肝左叶,肝破裂,大出血。”
郭宝康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也不容他紧张,匕已经扎了进去,鲜血涌出,顺着刀身滴落。
紧跟着陆明远手中的银针,如闪电般刺入伤口周围的皮肤。
“期门穴,”陆明远道,“肝之募穴,足厥阴,太阴之会。针刺期门,可以疏肝理气,活血化瘀,然,”
陆明远的手指捻动银针,动作很轻,很稳,继续道,
“针尖斜向下方,可以压迫肝动脉的分支,减少出血。”
郭宝康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银针,大口喘着气,眼里全是惊恐,你这是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