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蛇王宫地界,你大伯的手或许暂时伸不过来,但绝非永远安全。”
他顿了顿,凝视着萧亦雪的眼睛,又道
“三叔给你三天时间,好好思量。
想想你父母,想想澈儿未来的安危,也想想你自己。
你到底是守着世家千金的清高,还是想为至亲讨还公道?
你就算是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澈儿想想。”
萧亦雪想起父母之仇以及弟弟,不由浑身一震,无奈点头道
“三叔,我会考虑。”
见侄女松口,萧立洋认真地点点头。
他正欲再宽慰几句,忽然想起一事,话锋一转,问道
“对了,那位叶公子,你对他了解多少?
他到底是什么来历?”
提及叶修,萧亦雪纷乱的思绪被拉回些许,摇头道
“侄女也不甚清楚。
他自称遭遇海难,流落安平岛,许多事情记不得了。
但此人气度沉稳,行事果决,出手狠辣,绝非寻常修士。
面对金丹中期的萧元景,他竟能以筑基修为斩杀,实在令人震惊。”
萧立洋微微颔,面色凝重,道
“方才宴席间,我曾暗自以灵识探查于他。
此人气息内敛,渊深似海,难以测度。
他绝非筑基修士,甚至给我一种金丹期的压迫感。
你说他一个月前,还是筑基修士?”
萧亦雪肯定道
“在安平岛初遇时,他只说自己是金丹体修。
后来斩杀萧元景,我才知道他竟是体法双修,法修有筑基修为。
但短短一月,从法修修为筑基到金丹……
这怎么可能?”
她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心中卷起了惊涛骇浪。
萧立洋沉吟片刻,缓缓道
“若非身怀惊天秘宝或逆天功法,就是他原本的修为,便远不止于此。
可能身受重伤,导致修为跌落,而后恢复部分实力,这倒更说得通。”
顿了顿,他看向萧亦雪,眼神深邃,又道
“此人身怀大秘密,实力深不可测,偏偏又出手救了你们。
对我们而言,是友非敌,便是万幸。
至于他究竟是何来历……
既然他不愿多说,我们也不必深究,更不可得罪。”
萧亦雪默默点头。
萧立洋轻叹一声,又道
“好了,你也累了一天,早些回去休息吧。
那件事,你回去后,好好想想。
虽不必急于一时,但也要早作决断。”
萧亦雪闻言,躬身一礼,然后起身离开了。
萧立洋望着侄女的背影微微一叹,正欲端起茶水喝一口,却见一名管事模样的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