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比比东绝对力量的碾压下,洞穴内的黑衣人都被扫荡一空,只可惜由于要顾及张三的天劫,导致拖了比比东后腿,哈罗德乘机逃走,洞窟内重归寂静。
看着地上几具祭品的尸体、被蛛网束缚的怪物化香妈妈,以及昏迷的苏雅,张三心有不甘:“师父,哈罗德跑了,但这地方……我们是否应该立刻联系武魂殿分殿,查封此地?至少将这些尸体和现场保护好。”
比比东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洞窟各处,沉声道:“不可。我们此刻不能暴露武魂殿的身份。一旦分殿介入,消息势必走漏,铁棘家族必然警觉,他们一定会彻底切断线索。当务之急,是赶在对方毁灭痕迹前,我们自己先尽可能收集现场情报。”
她说着,走向那些已经毙命的黑衣人尸体旁,蹲下身仔细检查。她揭开一人的铁面具,观察其面容,又查看其衣物内衬和随身物品。很快,她在一个黑衣人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一枚巴掌大小、材质非金非木、雕刻着扭曲藤蔓缠绕骷髅图案的黑色令牌。
“长生教……”比比东捏着令牌,紫眸中寒意森然,“果然是他们在背后搞鬼。这些黑衣人,应是长生教的外围教徒或死士。”
她迅检查了其他几具尸体,又找到几枚类似的令牌,以及一些装着不明粉末的小瓶、绘制着诡异符文的布片等物。她将这些证物快收拢。
就在比比东刚站起身,准备进一步勘查洞窟深处时——
“轰隆隆……”
脚下的大地毫无征兆地剧烈颤抖起来!
碎石簌簌从洞顶掉落,墙壁上的尘土弥漫开来,支撑洞窟的原木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不好!洞穴要塌!”张三脸色一变。
比比东反应极快,她瞬间做出决断:“来不及了!带上她们,走!”
她一手凌空一抓,魂力化作无形的绳索,将被蛛网捆缚、仍在低吼挣扎的怪物化香妈妈拖起。张三则立刻背起依旧昏迷的苏雅。
就在他们准备冲向洞口时,比比东的耳朵微微一动,她猛地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在越来越响的坍塌轰鸣声中,隐隐约约,似乎从洞穴更深处、地底的方向,传来一阵低沉、悠长、充满不祥意味的……钟声?
那声音极其轻微,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诡异感。
“钟声?”张三也隐约听到了,心头莫名一悸。
“应该是引洞穴坍塌的元凶,也是他们掩盖秘密的后手。”比比东眼中厉色一闪,但眼下已无暇深究,“快走!”
两人不再犹豫,顶着不断坠落的碎石尘土,身形如电,急朝洞口掠去。身后,洞穴崩塌的巨响如影随形,通道一段段被落石堵塞。
当他们冲出洞口,跃上拴在附近的马匹时,身后的山坳已传来沉闷的垮塌声,烟尘冲天而起,将那邪恶的洞穴彻底掩埋。
“驾!”
比比东和张三不敢停留,策马疾驰。比比东用魂力束缚着怪物化的香妈妈,将其拖在马侧,张三则用双臂将苏雅固定在自己身前。
由于有怪物化李香兰在,两人一路不敢走大路,专挑僻静小径,有惊无险地在天色微亮时,绕路回到了蛛网镇的平安客栈。
回到后院厢房,两人立刻着手安置。
张三请客栈伙计代为照看苏雅,先让脱离生命危险的苏雅住进一间干净的客房内。
而怪物化的香妈妈,则被比比东和张三带到了客栈后院一处隐蔽的地窖中。
地窖阴冷潮湿,里头堆放着一些腊肉、果蔬和酒水。
张三挠头道:“得告诉店小二他们,这里暂时不能用了,等下帮他们清一下。”
比比东则将香妈妈放下,并未解除蛛网的束缚。
那怪物似乎耗尽了力气,不再剧烈挣扎,只是瘫在地上,复眼中偶尔闪过痛苦与绝望的光芒,喉咙里出断续的、如同哀泣般的嘶鸣。
“这家伙,是在求我们杀了它吗?“
张三隐约听出了对方悲怆的声音里隐藏的含义。
比比东走到它面前,居高临下,声音冰冷而清晰:“李香兰,我知道你还能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