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们是谁?”
看到千仞雪等人闯入,那山羊胡的庸医立刻带着一群医护上前阻拦。
“可不要在我这小地方闹事,我这里可是有人罩着的,你们要是看病还是干什么,都排队去。”
能够在黑街开这种私人诊所,一般都是有地方黑帮地头蛇庇护,山羊胡身后的医护人员虽是一身白衣却也沾染不少浑身凶煞之气,不仅有伤疤还有纹身,显然并非善类。
“滚!”
在山羊胡医生率领众人要靠近千仞雪之前,刺豚斗罗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其矮胖的身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鼓胀了十数倍,如一个巨大的气球直接将这一群人全部弹飞了出去。
除了山羊胡医生因鸡贼地躲在最后面所以没事,其他一大帮子人就在这么一瞬间要么陷入墙里,要么挂在吊灯上,要么躺在地上抽搐,全部失去了一战之力。
“好、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有事好商量!别动粗啊!”
那刚刚还颇有气势的山羊胡医生立刻眼神清澈,未等三人靠近直接屁股一撅腿脚一软给三人跪下了。
“我问你,张…马安娜!在哪里?”
千仞雪裹挟着一身凛冽的寒气与怒火,如同雪原上扑杀猎物的雪豹。
山羊胡一脸茫然,“啊?那是谁?”
蛇矛斗罗冷哼一声道:“不要装傻,就是一个女仆,还带着一个女孩,应该刚来你的诊所不久。”
“哦哦!知道了,知道了!”
山羊胡擦着额头汗珠道:
“最里头,第三间病房就是。”
蛇矛斗罗的蛇杖抵在那山羊胡咽喉上,杖头的斑斓毒蛇好像活了过来在其脖颈上吐着信子,这把山羊胡吓得大气不敢出。
蛇矛斗罗眯眼问道:“你确定?”
山羊胡连连点头道:“确定!”
蛇矛斗罗淡道:“那带路。”
稍后,房门传来一阵急促的敲击声。
“不是说了让我们静一静吗?”
张三心情正是焦躁不安,听到这声音更是升起一股无名火来。
“呃,你的朋友说要找你。”
山羊胡医生用钥匙打开门后就立刻被推开。
“啊?”
仍戴着“雪清河”面具的千仞雪赫然出现在门口,张三见了也是浑身一个激灵。
这丫头眼神怎么凶到看着要吃人啊!
“嗯?你‘啊’什么‘啊’?”
千仞雪走入病房,确认里面并无他人便将门一关,连两位封号斗罗都被关在外面。
然后她摸了一下手上白色宝石戒指,一道无形屏障展开,直接封锁了外界一切探听。
接着千仞雪一把扯下面具和兜帽,金色的丝在昏暗污浊的灯光下依旧耀眼,那张绝美翁荣的脸庞上此刻却覆着一层寒霜,冰蓝色的瞳片下无法遮盖的金色光辉死死锁定了张三。
之所以千仞雪要卸下伪装,为的就是让张三看看自己现在真正的心情。
千仞雪的目光锐利如刀,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失望和被背叛的冰冷!
“张三!你难道不知道今天有多重要吗?”
千仞雪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凝结着彻骨的寒意,她的视线扫过张三面前那气息奄奄、疹痕狰狞的少女,眼中愤怒与不解交织,“你竟敢擅离职守!把武魂殿的大业,把我的计划,统统抛在脑后?!万一出事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