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给了他一拳,“哎呀,扶风你现在胳膊肘往外拐了是吧!”
“不管我的死活了是吧。”
“你个忘恩负义的薄情郎。”
顾辞叉着腰还想念上两句,被身后的谢宸打断。
自打出后,顾辞就开始嗷,嗷了整整一路,谢宸耳朵都听出了茧子,好脾气都被磨没了。
他一改往日的沉默寡言,“顾辞,少嚷嚷几句,站在院子外都能听到你鬼叫。”
“你那一身就惹眼,外加你一路叫苦不迭,我觉得别人会很快找到这里。”
“沈思卿,既然我们现在汇合了,就赶紧离开这里吧。”
“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早点获得解脱。”
“更不用终日提心吊胆。”
沈思卿坐着没动,眼里的愧疚浓的化不开。
“有我在,你们就多一份危险,我决定了,我们还是分开走比较好。”
“我今夜就不走了,等明日天亮了,再从这里的密道里走。”
“你们是坐马车来的,可以先行一步,我们到了关外再汇合。”
顾辞抽出腰间的扇子指向沈思卿,“沈思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搞的我贪生怕死似的,我都跟着你来了,我像是怕那一丁点危险的人吗?”
“我不管,我就要跟着你。”
不然,沈思卿有个什么闪失,他怎么跟苏行止那个负心人交代。
谢宸眉梢一挑,由衷赞了一句,“顾辞,难得你这么有骨气。”
他又对沈思卿说道,“沈思卿,我和顾辞的脸他们应该识得,和他们一起走也不安全,我们二人就跟着你走。”
“至于这里受伤的暗卫,跟外面没受伤的换一下,让他们坐马车先走,路上好休养休养。”
沈思卿看了一眼强撑的暗卫,“我也正有此意,你们可要想好了,跟着我这一路,可能要吃些苦头。”
顾辞眯了眯眼睛,想到苏行止,浑身充满了动力,“就是死我也要缠着你。”
“我也是。”谢宸附和。
正这时,小童从外面进来,“老大,我把他们叫来了,现在就可以出了。”
大厅内的众人看去,一群人扛着一半麻袋的石头站在门外。
老大对着扶风说,“带面具的这位好汉,就有劳你带着人出去,装一下石头。”
扶风点了点头,带着受伤的暗卫出去,回来时换了新的一批暗卫回来。
忙碌完手头的事情,一行人下了密道,宿在密道里。
*
一个月后。
沈思卿一行人到了边域,他们此行的目的,是要去找沈卿的老部下。
季越这半年都待在军营里,忙着观察这些老部下的品性。
最后挑选出几个可靠的来。
昨夜得了沈思卿的密信,今日起了大早,就带着人来见沈思卿。
三位将军入了屋内,见到位子上坐着的人,恍惚了许久,一把年纪的人了,竟惊喜到老泪滚滚。
砰一声,结结实实地跪下了。
“沈将军!”
“沈将军!”
“沈将军!”
他们鲜衣怒马,邪肆放纵的沈将军啊!
终于回来了!
沈思卿从容地放下茶盏,“我并非是沈卿将军,我是他的遗腹子沈思卿。”
“今日唤三位来,只一件事,我想起兵造反,你们可愿意追随?”
三位将军本就震惊不已,听到起兵造反四个字,脑子被炮仗炸过似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