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她跑了?
她正想着这个问题,他便问了,“来的路你亲自走了一遭,你出去一趟,还会记得回来的路吗?”
这话问的莫名有些伤感。
苏行止想了想,即便是逃了,他也能把她揪出来。
她还不如老实一点,少触他的逆鳞。
“自然是记得的。”
祈玄逸抿唇,抬手抚上她的顶,“想玩就出去玩。”
“但是什么人可以见,什么人不可以见,你心里要有分寸。”
苏行止眨了眨眼,“远远看一眼,也不行吗?”
她很担忧他们,不知道他们现在过的好不好,就想远远瞧上一眼。
“不许有身体接触。”祈玄逸弹起身子。
狠狠狞了她一眼,一瞬消失个没影。
苏行止摇摇头,满脸嫌弃,“病情又作了。”
简单收拾了一下,她沿着山路,像是猎豹一般,飞奔跑下了山。
山腰上。
颜声皱着眉头,“主人,你就不怕她找官府的人,来捉拿我们?”
“或者去跟小侯爷通风报信?”
瞧这欢快的模样,跟牢里被洗清污名释放的犯人似的。
主人也不派人盯着,就这么让她离去。
“随她去吧。”祈玄逸垂眼,“颜声,我心里好难过,去取一些酒来给我。”
颜声迟疑道,“可是,承王昨日派人来,说是今天要见您。”
“这一喝酒,不就把正经事耽误了么?”
祈玄逸破罐子破摔,“让他等着,等不了就滚。”
“一点儿小事,也要来烦我。做不好这个位子,换个人替了他。”
颜声也想破罐子破摔,为了一个女人,就斗志全无。
主人,你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