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明显松口气,嘴角挂上意味深长的笑。
“朕还以为你终于开了窍儿,白高兴一场,罢,罢,那年玉娆,就让她去清明寺清修吧!”
儒帝白高兴一场。
贺景恭恭敬敬站立一旁。
“此次幸好有皇叔,景儿方能安稳回京”贺景朝着他深深的作揖行礼。
贺祁御剑眉轻挑,懒懒散散的往后一倚,语调不疾不徐。
“那,,太子想如何谢呢?”他的瞳眸深邃,唇角勾着饶有兴致的笑。
贺景一怔,随即脸上堆起温润如玉的笑。
“侄儿去岁得了一幅画,乃前朝着名画师杜老先生遗作”
“今儿回去就送到皇叔府上”
“侄儿不懂画,这画在侄儿手中也是暴殄天物”
贺景怎不知他话语中的意味,只不过是装傻充愣罢了。
不过,他还是下了血本的。
一想到那幅幅春山烟雨图,他的心就在滴血。
那可是他找了两年,才在一个胡人手里买下的。
贺祁御淡而又淡的盯着他。
许久,方才慢悠悠的点头。
“好侄儿!”。
不知道是表面意思还是意有所指。
“得,皇兄忙着吧!臣弟就不打扰了!”贺祁御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衣袖。
送到手边儿的名画,不要白不要。
这件事,不急。
那丫头进摄政王府是早晚得事。
趁此机会,他倒是要看看太子那儿有多少好东西。
贺景突然后脊凉。
腊月初二,太子府迎娶侧妃。
柳家嫁女,虽然是养女,但太子看中柳家。
成亲当日,十里红妆,太子亲自迎亲。
此日过后,京中无人不知太子对侧妃的宠爱。
东宫太子府,,,陶怡居
大红色的新房喜庆无比。
只可惜,龙威在上,两人摆不得筵席,拜不得天地。
贺景只觉亏欠。
乔予安也因此耷拉着脸,为姑姑鸣不平。
乔瑜坐在铺满枣子桂圆的婚床上,笑着抚摸着炸毛的乔予安。
“人这一辈子,哪有十全十美的”她的语气淡淡的。
“我当初选了这条路,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既选择了心中所爱,就该放弃些什么!”
“总不能,这世间美好的事,都叫我在占了不是!”乔瑜笑的温润,如夏日和煦的风。
乔予安怔怔的看着姑姑,小脑袋扎进她的怀中。
“只要姑姑欢喜,那予安便欢喜!”